第五百六十七章 突围路线
哆嗦着打开一个更小、更精致的金属医药箱,里面果然有几支看起来更高级的针剂和药瓶。他检查了一下老胡的状况,又看了看格桑的伤手,用俄语快速对维克多说了几句,语气沉重。

    维克多皱紧眉头,用中文对我们说:“你们的同伴情况很糟,感染了这里的某种特异性厌氧菌,可能还混合了能量污染。常规抗生素效果有限。我们带的‘特殊抗感染血清’只有三支,本来是为我们自己准备的。”他目光扫过我们,“一支,可以暂时压制他的感染,争取几个小时。但要想根治,必须到‘主控室’,那里可能有更完善的医疗设备或者……净化装置。”

    “给他用!”Shirley杨立刻道,语气不容置疑。

    维克多盯着她,又看看我,缓缓道:“用可以。但我要笔记里关于‘符印共鸣’的部分,现在就要。而且,王同志必须立刻开始感应屏障薄弱点。我们时间不多了,‘回扫’随时会来,而且……我有种感觉,有别的‘东西’被我们刚才的动静引过来了。”

    他在施加压力,用老胡的命。

    我看向Shirley杨。她对我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她知道笔记内容,由她来说,可以控制透露多少。

    “笔记里提到,‘地脉之钥’需与‘镇脉石眼’共鸣,方可开启枢机。”Shirley杨语速很快,声音因为刚才的捆绑和脱水而沙哑,“‘镇脉石眼’通常位于地脉节点最核心处,其上有天然形成的‘周天符印’,与‘钥匙’上的纹路对应。共鸣时,需以特定频率的能量激发,通常与持有者的‘气血’或‘灵念’有关。鹧鸪哨前辈推测,完整的‘雮尘珠’本身,可能就是最高级别的‘钥匙’和‘符印’集合体。”

    她说的这些,半真半假,夹杂着风水术语和鹧鸪哨的推测,听起来很玄,但又似乎有点道理。维克多听得眉头紧锁,显然在努力理解和消化。他身边的伊万军医已经给老胡注射了那支所谓的“特殊抗感染血清”,又给格桑的伤口做了更专业的清创和包扎(用了另一种药膏),动作虽然因为害怕而颤抖,但还算专业。

    “符印……频率……灵念……”维克多喃喃自语,目光再次投向我的左臂和昏迷的老胡,“所以,需要你们这样的‘钥匙’持有者,用自身能量去‘激发’、‘共鸣’……”他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但更多的是贪婪和算计。“好了,信息收到。伊万,药也用了。现在,王同志,该你了。感应屏障。我们需要知道,那条隐蔽路径的终点,到底是一扇什么样的‘门’,以及,最有可能突破的点在哪里。”

    我感觉到Shirley杨和格桑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老胡用了药,呼吸似乎稍微平稳了一点,但依旧昏迷。我们现在在维克多的地盘,周围是他的残兵,武器指着我们。硬拼毫无胜算。

    “我需要安静,集中精神。”我沉声道,走到腔室边缘,背对着维克多他们,面向那排紧闭的金属密封门。实际上,我的目光在飞快地扫视这个腔室。这里既然是“临时存放点”,或许有别的出口?通风口?或者……像驿站那样不起眼的裂缝?

    格桑不知何时,也挪到了腔室的另一侧,靠着冰冷的金属壁,看似闭目休息,但他那只完好的左手,手指正极其轻微地、有规律地敲击着身后的金属板,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嗒、嗒”声。那是我们之前约定的简单暗号,意思是:“留意,寻找机会”。

    我定了定神,闭上眼睛,再次将意念集中向左臂印记。这一次,我不是要去感应遥远的“屏障”,而是尝试感应这个腔室本身,感应周围岩壁和金属结构下的能量流动,看看有没有异常,有没有……空隙。

    左臂印记传来熟悉的灼痛,但比刚才在管道里直接感应缺失路径时要轻一些。我将感知像水银一样,缓缓“铺”开,渗入脚下的金属网格,渗入四周冰冷覆盖霜花的管壁……

    混乱、冰冷、凝滞……这是主基调。但很快,我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于管道主体能量流动的“涟漪”。这“涟漪”来自腔室后方,那排金属密封门旁边,一块看似与周围完全融为一体、布满了厚厚霜花和锈迹的金属壁板后面。

    那里的能量流动,不像其他地方那样完全“死寂”或“随管道主体流动”,而是有一种极其隐晦的、向内部渗透、消散的感觉。就像一堵墙后面,有一个很小的、漏风的缝隙。

    我心头一动,但不动声色,继续扩大感知范围。同时,我分出一丝注意力,回忆驿站主屋里那幅巨大地图。这个“临时存放点”在“工坊”外围,理论上应该靠近“废弃物资转运区”和可能的“古检修甬道”入口。如果这里能有“缝隙”通往岩层深处,会不会是地图上没有标注的、更古老的、甚至可能是建造初期留下的勘探巷道或者施工时的临时通道?后来被封闭遗忘?

    我假装在努力感应遥远的“屏障”,眉头紧锁,身体微微颤抖,表演出痛苦和专注的样子。实际上,我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解析那块异常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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