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王胖子的感应
记的感知力,结合在一起。

    “嗡……”

    左臂印记猛地一跳,一阵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尖锐的刺痛,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神经!我闷哼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这痛苦不仅仅是肉体的,还混杂着一种混乱、狂暴、充满恶意的精神冲击,仿佛有无数破碎的、充满怨毒的嘶吼和扭曲的画面,顺着印记的感知,疯狂地往我脑子里钻!是那些被刮掉的路径所在区域,残留的、失控的、充满“溃烂”气息的能量残留!

    “呃啊……”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用肉体的疼痛对抗精神的侵蚀。我不能退,必须挺过去,必须穿透这层痛苦的“外壳”,去感知更深处的东西。

    集中!再集中!忽略噪音,忽略痛苦,寻找那细微的“流”!

    我像个在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的海上,拼命想要看清远处灯塔光晕的瞎子,所有的精神力都拧成一股绳,顶着剧痛和混乱,艰难地向前“摸索”。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被那混乱的冲击撕碎时,忽然,在那一片狂暴痛苦的“噪音”深处,我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极其隐晦、但异常“顺滑”的“感觉”。

    那感觉很难形容,就像在一片怒吼的、浑浊的、充满泥沙的洪流底部,摸到了一条冰冷、坚韧、缓缓流动的金属细丝。它很细,时断时续,但它的“质地”和周围狂暴混乱的能量截然不同,更加“有序”,更加“稳定”,带着一种古老的、恒定的韵律。

    这就是……被破坏路径下方,残留的、原本的“地脉能量流向”痕迹?是建造者铺设的、用来维持通道稳定或者传输能量的“基础管线”残留?虽然表面的路径标识被刮掉了,但这些深埋的“管线”或者能量流向的“惯性”,还在?

    我强忍着几乎要爆开的头痛,努力锁定那丝细微的“金属细丝”般的感觉,试图“描绘”出它的走向。

    模糊,非常模糊。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沾满污渍的毛玻璃看东西。我只能大致感觉到,这“流向”从我们所在的驿站位置下方很深的地方延伸出来,并非笔直,而是蜿蜒曲折,绕过几个感觉中“能量躁动”特别强烈的点(可能是地图上标注的危险区),朝着斜上方,也就是“工坊”和“生态穹顶”的方向延伸。

    而在延伸的途中,这“流向”似乎分出了几道更细的支流。其中一道,指向我们面前这条裂缝可能通往的方向(次级通道?)。另一道,指向更深处,感觉更加“凝滞”、“古老”,而且……似乎和某种“冰冷”、“坚硬”的庞大结构相连(古检修甬道?)。还有几道,要么中途断绝,要么没入一片完全无法感知的、充满毁灭气息的“黑暗”中(彻底损毁或高危区域)。

    这就是我目前能“感觉”到的全部。不精确,没有具体距离,没有地形细节,只有大致的方向和几个关键的“节点”或“岔路”感觉。而且,维持这种感应,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跳舞,消耗着我本就濒临崩溃的精神力。

    “呼……呼……”我猛地切断感应,睁开眼睛,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湿透,眼前阵阵发黑,太阳穴突突地跳,左臂的灼痛感更加剧烈。我靠着岩壁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怎么样?”格桑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缓了好几秒,才勉强开口,声音嘶哑得自己都陌生:“有……有点发现。路……大概方向有了。但很模糊……只能猜。”

    我用尽量简洁的语言,把感应到的大致能量流向走向,特别是那几道“支流”的可能指向,说给格桑听。同时,结合脑海里老胡共鸣时清晰的次级通道走向,和我刚才感应到的、指向面前裂缝的那道“支流”,我大致判断——面前这条裂缝,有超过七成可能,就是地图上那条次级通道的入口!而另一道指向“凝滞古老”、“连接冰冷坚硬结构”的支流,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古检修甬道”!

    “走……这条。”我指着面前的裂缝,对格桑说。虽然不确定,但这是我们根据现有线索,能做出的最合理的推断。

    格桑看着我惨白的脸和不住颤抖的左手,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他挣扎着站起来,用木棍探了探裂缝的宽度和里面空气的流动。“我……先走。探路。”

    “一起。”我也强撑着站起来,重新背起老胡。不能让格桑一个人冒险,他伤得太重了。

    我们调整了一下姿势。格桑左手持木棍,右手虽然废了,但勉强能用胳膊夹着一小块边缘锋利的石片,侧着身,率先挤进了那条狭窄的黑暗裂缝。我背着老胡,紧随其后。

    裂缝内比想象中还要狭窄,很多地方需要用力吸气才能挤过去。岩壁湿滑冰冷,布满了尖锐的凸起,刮得衣服嗤嗤作响。空气流通,但带着浓重的陈腐铁锈味,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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