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赶过去!阻止维克多,拿到真正的‘钥匙’,救杨参谋,找离开的路!”我咬着牙,看向格桑。
格桑点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他指了指主屋方向,又指了指驿站后面——那里应该是通往后山或者更深处“工坊”的方向。“等……里面打完。我们……从旁边绕。走……你说的那个‘旧道’。”
他说的“旧道”,应该就是我在地图上看到的,未被完全破坏的、从驿站侧面通往“工坊”外围“废弃物资转运区”的次级通道。那条路虽然危险,但可以避开主屋里的怪物和维克多他们走的主干道。
“可Shirley杨……”我担心。
“里面乱……暂时……安全。我们先出去……找到路……再想办法。”格桑的思路很清晰,先确保我们自己能动,找到可行的路线,再回头救人,否则一起困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主屋里的打斗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片令人窒息的、不祥的死寂。
只有那规律的“滴答”水声,还在隐约传来。
打完了?谁赢了?
我和格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我们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沙沙……沙沙……”
一阵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在拖行的声音,从主屋的方向,透过墙壁,隐隐传来。方向……似乎是朝着驿站的后方移动?越来越远。
赢了的东西……离开了?去追维克多他们了?还是去别的地方了?
机会!
“走!”我当机立断,背起老胡。格桑也挣扎着站起来,左手拄着一根捡来的粗木棍。
“秦娟!听着!”我对着厢房方向低吼,“我们现在想办法绕出去,去找路,救杨参谋!你和你里面的人,藏好!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等我们回来!”
“胖哥!你们小心!”秦娟带着哭腔回应。
不再犹豫,我和格桑互相搀扶着(主要是我撑着格桑),背着老胡,借着驿站侧面岩石和倒塌围墙的阴影,朝着驿站后方,那片地图上标注着通道方向的、更深的黑暗,小心翼翼地摸去。
身后,驿站主屋沉浸在诡异的寂静中,只有那点暖黄的光,依旧从门缝墙隙中透出,像只沉默的、注视着一切的眼睛。
而前方,是通往“工坊”废墟深处,通往维克多和那未知“胜者”所去的方向,通往可能藏着雮尘珠和最终答案的、更加凶险的未知之路。
空匣之谜,指向了失落的“火种”。
而寻找“火种”之路,注定要用鲜血和生命来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