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鬼杀死我们。
可它没算到,当鬼太多的时候,活人为了活下去,反而能拉得更紧,哪怕只是暂时的。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分不清是汗是泥还是别的。
“休息…五分钟。”我嘶哑着说,目光投向残骸深处,那条红线蜿蜒没入的、更浓的黑暗。
“然后,去‘医疗区’。拿‘钥匙’,救老胡。”
维克多抬起头,在阴影里,他的眼睛闪着幽冷的光,没说话,只是慢慢直起身,重新端起了枪,枪口,似有似无地,指向了我们来的方向,也隐约…笼罩着我们。
短暂的扶持过后,现实冰冷的刀锋,再次横在了每个人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