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簌簌地 往下掉落!在那片绝对的黑暗中,一道 狭长的、歪斜的 光缝,竟然 从岩壁上 凭空裂了开来!光线 昏暗至极,带着一种 陈旧的、仿佛被时间过滤了无数遍的 暗黄色,但在这绝对的黑暗中,却 刺目得 让人想流泪!
“开了!真的开了!” 秦娟 喜极而泣。
岩壁向内划开了一道 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 狭窄门户。门后,是一条 向下倾斜的、看不到尽头的 天然岩石坡道。坡道很陡,台阶粗糙不平,两侧岩壁紧窄。那种暗黄色的、不知来源的微光,就是从坡道深处 隐隐约约地 渗出来的,照亮了入口处一小片区域。
而在入口内侧的岩壁上,正对着我们的地方,清晰地刻着一个 巴掌大小的符号——正是那个 线条圆润流畅的 “ 圆圈加点加波浪”符号!与鹧鸪哨笔记末尾提到的 “ 驿”字旁所绘的符号,几乎 一模一样!只是,眼前这个符号,散发着一种 极其古老、沉静的气息,与外面那些 被 “ 错误”污染、让人不适的刻痕 截然不同。
“驿站符号…真的是 ‘ 驿路’的入口!” shirley杨 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 压抑不住的激动,“ 《十六字阴阳风水术》有载, ‘ 绝地留生门,必有异象标之’。这符号,这光…就是异象!”
“可是…是向下的。” 秦娟 看着那条陡峭的下行坡道,脸上的喜色 褪去了一些,“ 不是向上的出路…”
“在这种地方,能离开那个该死的循环,就是胜利!” 我 喘着粗气,“ 而且,这光…你们不觉得有点眼熟吗?”
那种暗黄色的、陈旧的微光… 有点像之前在某些相对“ 正常”的洞窟里,看到的那种天然矿物或生物发出的 冷光,只是更加稳定,更加… 让人心安。
“不管怎样,必须进去。” shirley杨 看了看状况越来越差的格桑,“ 外面的循环和危险,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条路,是唯一的选择。”
“我先下。” 我 侧过身,小心翼翼地 踏上了坡道的第一级台阶。岩石粗糙,但很稳固。坡道里的空气,带着一种 陈年灰尘和 岩石的气息,但奇异地没有那种令人不安的 腐臭或甜腥味。左臂印记传来的感应,也是一种 平稳的、流通的清凉感,没有警示。
“安全。” 我 回头道。
我们 再次 互相搀扶着,一个接一个地 侧身 挤进了那道狭窄的门户,踏上了向下的坡道。当最后的秦娟 踏入坡道后,身后传来一阵 沉闷的 “ 隆隆”声,那道岩壁门户,竟然 自动地、缓慢地 重新闭合了!将外面那个 充满循环与危险的黑暗世界,彻底隔绝。
坡道里,只剩下我们几人 沉重的脚步声和喘息,以及前方那片 不知通向何方的、暗黄色的、仿佛来自远古的… 微光。
驿站之路,已在脚下。
而它的尽头,等待着我们的,究竟是暂时的安全港湾,还是… 另一段更加诡谲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