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路。” 格桑 走过去,蹲在那边 孔洞区域的边缘,仔细观察。孔洞大的有 碗口粗,小的只有 手指细,黑黝黝的,不知深浅。孔洞之间的地面是 湿滑的、带着 白色硝石结晶的岩石,看起来 很脆。更要命的是,一些孔洞的边缘,竟然也 粘着少许那种 灰白色的 丝状物,像是从旁边的 “ 巢网”上 垂落下来,或者… 从孔洞下面 伸上来的?
“下面…可能 有东西。” 格桑 沉声道,“ 也可能 只是 地下水 侵蚀出的 孔洞。但 必须 穿过去。这是 唯一 绕开那张 网的路。”
“太危险了…” 秦娟 颤声说。
“留在这里 更危险。” Shirley杨 咬了咬牙,“ 我们 一个 接一个 过,尽量 踩实的地方,避开孔洞,动作 要轻,要快。格桑 大叔,你 还能 探路吗?”
格桑 点了点头,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 已经 重新 凝聚起那种 猎人的 专注。“ 我 先过,你们 跟着我的脚印。胖子,你 走最后,照顾好她们俩。”
没有时间再犹豫。身后通道里,那种 被 无形之物 追踪、堵截的 压迫感,正在 迅速 变强。前方的 “ 巢网” 后,水声轰鸣,仿佛 藏着更大的 未知。
格桑 卸下背上的胡八一,交给Shirley杨暂时照看。他 只拿着藏刀,深吸一口气,将 “ 山灵”的感知 催动到极致,小心翼翼地 踏上了那片 孔洞密布的岩地。
他的脚步 极轻,落地时 几乎 没有声音。每一步都 经过 仔细的 感知和 选择,避开那些看着就 不牢靠的孔洞边缘,踩在相对平整、岩质看起来更结实的地方。他的身体 绷得 很紧,像一只 即将 扑击的猎豹,随时准备应对脚下可能出现的 塌陷或… 其他袭击。
一步,两步,三步…
他 顺利地 走过了 大约三分之一的距离。那片岩地大概有十几米长。
“跟上。” Shirley杨低声道,她 背起胡八一,扶着秦娟,开始 沿着格桑踩出的脚印,小心翼翼地 向前挪动。她的动作同样 轻巧而 稳健,显示出良好的身体控制力。秦娟 则 紧紧抓着她的衣角,脸色惨白,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 走在最后,左臂的刺痛在踏上这片岩地的瞬间,竟然 加剧了!不是那种被 “ 网”标记的粘稠感,而是一种… 被 下方 某种 冰冷、混乱的 能量场 干扰、刺激的感觉!印记深处的共鸣变得 紊乱而 急促,像是 警报在疯狂 尖叫!
“这下面…有东西!” 我忍不住低声提醒。
“知道。” 前方的格桑 头也不回,“ 别低头看,别停,快走!”
就在这时,走在中间的秦娟,脚下 忽然 踩到了一块 松动的、沾满湿滑苔藓的岩石!她 本就 腿软,这一滑,身体 立刻失去平衡,“ 啊”地一声 惊叫,整个人 向旁边 歪倒,一只脚 眼看就要 踩进旁边一个 拳头大小的 黑黝黝孔洞!
“小心!” Shirley杨 反应极快,一把 拽住秦娟的胳膊,用力将她 拉回。但两人的身体 不可避免地 重重 晃了一下,脚下 发出 “ 嘎吱”一声 让人心惊胆战的 脆响!那块被踩松的岩石 边缘,竟然 崩裂了一小块,碎石 “ 哗啦”一声 掉进了下方的孔洞里!
碎石落下,没有传来 预想中的 落水声或撞击声。
而是… 一片 死寂。
然后,从那个拳头大的孔洞里,以及周围几个大小不一的孔洞深处,同时传来了一种 极其 轻微的、“ 窸窸窣窣”的声响!就像… 有无数细小的脚,在黑暗中 被惊动,开始 快速 爬行!
“快走!” 格桑 的声音 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他 不再追求绝对的安静,脚步 加快,几乎是 踏着那些看似结实的落脚点 向前 冲去!
我们 也 再也顾不上其他,连滚带爬地 跟着他向前冲!脚下的岩石 不断发出 让人牙酸的 “ 嘎吱”声,身旁那些黑黝黝的孔洞里,“ 窸窣”声 越来越响,越来越 密集!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东西,正从地底深处 苏醒,沿着纵横交错的孔洞,向我们所在的表层 蜂拥而来!
“前面!到头了!” 格桑 吼道,他 已经冲到了岩地的尽头,那里是一片 相对完整的、高出水面的岩石平台。
就在这时,我 身后,秦娟 刚才差点踩进去的那个拳头大孔洞里,一团 黑影 “ 嗖”地一下 窜了出来!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黑线!
不是虫子。
是一条 手指粗细、呈现出 不自然 灰白色的、半透明的… 丝线!不,是 触须!它的末端 尖锐,在手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