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 Shirley杨突然转向我,眼神异常严肃,“你 刚才 ‘听’ 到 的 ‘信他’…那个 ‘他’,会不会 就是 … 这 胶质 里 的 ‘调试员’?他 的 脸 被封在 这里,意识 或者 残留 的 信息 还在 试图 警告 后来者?”
我看着胶子里那张无声呐喊的、暗银色的人脸。那双幽蓝的光点眼睛,似乎真的在“注视”着我。左臂的光纹再次传来微弱的、有节奏的悸动,像是…呼应。
“我…试试 跟 它 ‘沟通’。” 我咬着牙说。虽然心里发毛,但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我深吸一口气,不再只是被动感受,而是主动将意念聚焦在左臂的暗红光纹上,同时,缓缓抬起右手,朝着胶质表面那张“人脸”的方向,虚按过去。
剧痛!比之前任何一次尝试都猛烈!左臂像被塞进了绞肉机,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但我死死撑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信他!信 这 个 被 困在 “错误” 里 的 “调试员”!
就在我几乎要疼晕过去的刹那——
胶质 表面,以 我 手掌 虚按 的 位置 为中心,突然 泛起 一圈 涟漪!暗银色 的 物质 像 水银 一样 流动、透明化!那张 “人脸” 的 嘴巴 张 得 更 大 了,幽蓝 的 光点 眼睛 骤然 亮了 数倍!
紧接着,无数 破碎 的 影像、声音、感知 碎片,像 决堤 的 洪水,顺着 我 左臂 的 印记,疯狂 地 涌 进 我的 脑海!
我 “看” 到 了——
巨大 的、布满 精密 纹路 的 暗银色 大厅(“神宫”的原貌?),无数 穿着 同样 材质 服饰、身形 细长 的 “人”(是“调试员”?他们动作僵硬,像提线木偶)在 忙碌,操作 着 难以 理解 的 仪器,中央 悬浮 着 一颗 巨大 的、散发 着 温和 白光 的 球体(是完好的“核心”?);
然后,错误 发生了——白光 球体 内部 出现 一个 黑点,迅速 蔓延,像 墨汁 滴 进 清水;大厅 里 响起 刺耳 的 警报(非人语言的尖啸);那些 “调试员” 开始 慌乱,有的 试图 修复,有的 呆立 不动,有的…身体 开始 扭曲、膨胀,皮肤 下 渗出 暗红色 的 “血管”!
画面 切换:扭曲 的 “调试员” 被 其他 尚 算 正常 的 同类 强行 拖拽,扔 进 一个 巨大 的、如同 熔炉 的 装置(就是外面那个“炉膛”!);炉膛 燃起 幽蓝 的 火焰(“雮尘珠”的“火种”?);被 扔 进去 的 畸变体 在 火焰 中 惨叫、融化,但 暗红 的 物质 并未 消失,反而 像 污血 一样 渗 进 炉膛 壁,开始 侵蚀 整个 系统…
更多 的 “错误” 产生,更多 的 畸变,更多 的 “清理”…一个 绝望 的 循环。系统 试图 用 “火种” 烧掉 错误,却 让 错误 更加 深入 自身…
最后 的 画面,是 一个 面容 清晰 些 的 “调试员”(就是胶子里这张脸!),他 似乎 是 少数 还 保持 清醒 的。他 看着 周围 崩溃 的 一切,脸上 露出 巨大 的 悲悯 和 决绝。他 没有 逃跑,而是 主动 走向 那个 收集 “错误垃圾” 的 装置(就是我们眼前的胶质堆场),用 最后 的 工具,将 自己 的 一部分 “记录” —— 包括 他 的 面容、部分 记忆、和 那句 “信他” 的 警告——刻 进 了 即将 凝固 的 胶质 中…
然后,他 的 身体 也被 暗红 的 “血管” 吞噬,拖 向 炉膛 的 方向…影像 戛然而止。
“呃啊——!” 我惨叫一声,猛地 向后 摔倒,后背 重重 撞 在 冰冷 的 地面上。左臂 的 剧痛 如潮水 般 退去,只 剩 下 麻木 和 深入骨髓 的 冰冷。冷汗 瞬间 浸透 了 全身,我 大口 喘 着 气,眼前 阵阵 发黑。
“胖子!” Shirley杨和秦娟扑过来扶我。格桑则一步挡在我和胶质之间,藏刀指向那已经恢复暗银浑浊的胶质表面,眼神凌厉。
“我…我 看到 了…” 我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将脑海中那些可怕的影像碎片讲述出来。“神宫”的崩溃、“错误循环”的起源、“调试员”的牺牲、还有 那句 “信他” 的 真正 含义——他 信 的,是 后来 可能 出现 的、能 理解 这一切、或许 能 终结 这 循环 的 “钥匙” 持有者!
漫长 的 沉默。
只有炉膛方向传来低沉的、病态的搏动声,和晶簇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