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征兆地,从那伸手指向黑暗的遗骸所指示的、黑黢黢的洞口深处,幽幽地传了出来!
声音很慢,很有节奏,一下,一下,像是…某种体型不小、行动迟缓的东西,正贴着地面,朝着洞口的方向,缓缓地爬过来。
不是我们的脚步声。不是风声。
是活物。
洞窟里,手电光下,我们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冻结。
寒意,刺骨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瞬间爬满全身。
胡八一痛苦的颤抖和呓语。
洞口深处那缓缓接近的、湿润的拖行声。
还有笔记中那句“错了!皆是饲…”的绝望警告。
这一切,在死寂的洞窟中,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冰冷的、充满不祥的网。
“准…备…”
格桑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他缓缓将背上颤抖的胡八一放下,交给Shirley杨和我搀扶,自己则踏前一步,挡在了我们和那个黑黢黢的洞口之间。他反手,缓缓地,抽出了腰间的藏刀。
冰冷的刀锋,在昏黄的手电光下,映出我们几人惊骇僵硬的脸,也映出洞口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
“沙…沙…”
拖行声,更近了。
仿佛就在洞口边缘。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缓缓地,抬起了头。
“来…了…”
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死寂中响起。
左臂的冰冷刺痛,瞬间飙升到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