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能的结果是,在这过程中,我的意识被系统同化、分解,或者被路径上随便一点波动搅碎,死得比被冰雪压扁还彻底。
赌吗?
我躺在冰冷的冰面上,看着头顶近在咫尺、被门户幽光照亮的、凹凸不平的冰雪穹顶,感受着越来越困难的呼吸和刺骨的寒冷,听着旁边陈队长他们压抑的喘息。
氧气,快没了。
时间,快没了。
退路,早就没了。
我咧了咧嘴,想笑,但脸僵得厉害。
“老胡,”我在心里说,“你丫的,真会给胖爷我找刺激。”
然后,我凝聚起最后一点残存的、不肯熄灭的意识,不再抗拒,不再犹豫,主动地、决绝地,沿着掌心印记与门户网络之间那条刚刚建立、脆弱不堪的“连接”,将我的“感知”,我的“存在确认”,朝着那条不稳定的、通往冰冷系统深处的“银蓝丝线”,朝着那片无尽的、恐怖的“基底”——
延伸了过去。
“胖子!你怎么样?”陈队长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焦急。
我没有回答。
也回答不了了。
我的意识,像一滴水,汇入了银蓝色的、冰冷咆哮的金属洪流。
末日景象,不在外面崩塌的冰雪。
而在我的意识深处,在那扇“门”后,刚刚向我打开的、真正无边恐怖的——
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