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亮度开始急速衰减,几秒钟内,就暗淡得几乎看不见,最后,消失在深空里。
“客星……退了。”格桑看着天空,松了口气,但眼神依旧凝重,“只是暂时退了。”
我靠着门框,看着昏迷的秦娟,看着地上三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看着窗外那片刚刚见证了一场无声交锋的星空。
仪式,完成了。
但格桑说得对,只是暂时。
维克多背后的组织,那些“备用钥匙”的候选人,还有这颗被暂时逼退的“客星”所预示的“邪祟”……
我们这条用兄弟的命换来的暂时平静的护城河,底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胖子,”Shirley杨抱着秦娟,抬头看我,脸上有泪,但眼神坚定得像昆仑山的冰,“酒馆,还得开。”
“开,”我咧嘴,扯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明天就开张。卖最烈的酒,等……该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