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稳定度百分之九十五……”秦娟的声音带着惊恐,“门户节点焊接完成百分之九十……最后一步了……最后一步……”
冰谷外,雪脊上,维克多猛地抬起手。
他手下所有人,齐刷刷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准备!”维克多的声音通过喇叭传来,冰冷,残忍,“最后一分钟!等光球完全裂开,就冲进去!抢‘钥匙’,抢门户!挡路者——杀!”
“是!”十几个毛子齐声低吼,声音在冰谷里回荡。
我握紧工兵铲,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胸腔里,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恐惧、愤怒和豁出去的狠劲儿,再次涌了上来,烧得我浑身滚烫。
“胖子,”Shirley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很柔,像告别,“保重。”
我没回头,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我抬起工兵铲,铲刃在星光和平台光芒的映照下,寒光凛冽。
我看着雪脊上那个嚣张的身影,看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枪口,看着平台中心那团正在龟裂的光球。
然后,我笑了。
“来吧,”我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看不见的敌人,“胖爷我等你们——很久了。”
在我身后,光球的裂纹,猛地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