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你们,拒绝合作,意味着你们将独自面对这冰原的一切危险,以及……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冰缝内,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变得更加坚定。胡八一的拒绝,不仅是对维克多的回应,更是对他们自己信念和牺牲的坚守。
“他的‘势’,急了。”胡八一低声道,“看来,我们发现的能量波动,对他们而言,也是一个意外,或者……一个迫使他们改变策略的变数。”
“所以他才急着想要‘钥匙’,想在波动低谷期到来前,掌控主动权。”秦娟恍然。
“那我们更不能让他得逞!”王胖子咬牙切齿。
“格桑大哥,”胡八一看向格桑,“计划不变。天亮前,按原计划行动。我们要抢在他们彻底失去耐心、或者找到其他方法之前,验证我们的猜测。”
格桑重重点头。
维克多的新提议,就像一阵寒风,吹散了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也让冰缝内的五个人,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了一起。他们清楚地知道,从此刻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他们唯一的生路,就藏在那即将到来的、冰冷的黎明前的黑暗之中,藏在那周而复始的、微弱的能量波动的低谷里。
夜,还未尽。
但距离格桑出发的时辰,已经越来越近了。
A营地的探照灯,依旧定格在冰崖的方向,像一只冷酷的、不肯闭上的眼睛。
对峙,进入了新的、更加危险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