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星象推算
观测。

    “假设‘三星拱月’发生在秋冬季节,夜长昼短,便于观测和仪式。”Shirley杨在纸上列出最近几年的秋冬节气,又对照星历表(父亲笔记里的“星历摘抄”有零星日期),试图找到上次“三星拱月”的时间。

    “有了!”泥鳅突然指着“星历摘抄”上一行模糊的字迹,“姐姐你看!‘丁巳年九月廿三,夜观三星伴月,形同古卷,应期……’”后面的字被涂抹了,但“九月廿三”清晰可见。丁巳年是1977年,九月廿三对应公历11月4日左右。

    “1977年11月4日……”Shirley杨迅速计算,“现在是198X年X月,假设X是5月(边境春末),那么距离上次‘三星拱月’已经过去X年零6个月。星象周期通常是回归年(365天)的倍数,或者恒星年(365.256天),但‘三星拱月’这种特殊排列,周期可能更长。”

    她拿出计算器(父亲留下的老式机械计算器,需要手摇),开始计算三颗星的赤经变化率。北极星因地球自转轴的岁差,每年移动约0.014角秒,几乎可以忽略;天狼星赤经每年增加约0.105角秒,昴星团赤经每年增加约0.035角秒。要恢复到1977年11月4日的相对位置,需要计算三者的赤经差回到初始值所需的时间。

    “这他妈比算命还玄……”王胖子看着她摇计算器的费劲劲儿,忍不住吐槽,“就不能用‘指引之石’试试?它之前不是能感应‘囚笼’吗?说不定也能感应星象?”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Shirley杨立刻将“指引之石”放在星图中央,三人屏住呼吸,盯着石头。起初毫无反应,石头依旧黯淡。但当她将星图调整到“1977年11月4日”的星象模拟位置(根据父亲笔记和星历推算),石头突然微微一热,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光,与皮囊上的花纹交相辉映!

    “有反应!”泥鳅小声惊呼。

    Shirley杨心脏狂跳,她将星图向未来推移,一年、两年、三年……当推到“X年11月”时,石头再次发热,银光比上次更明显。

    “周期……是3年?还是11年?”王胖子凑过来,摸着发烫的石头。

    “不是周期,是‘应期’!”Shirley杨突然明白,“老猎人说‘应期三载’,可能指上次‘三星拱月’后,下一次在3年后?但1977年到现在X年,已经超过3年了……不对,可能‘应期’指从‘钥匙’出现到‘三星一线’的时间?老胡被抓是X-1年X月,到现在X年X月,刚好1年左右……”

    她被自己绕晕了,索性将“指引之石”的感应与星图推算结合:石头发

    “哪个是真的?”王胖子问,“6个月后,还是3年后?”

    Shirley杨看向石头,它现在的热度已经”。她想起多吉祭司说的“不要相信眼睛,相信感觉”,又想起胡八一的梦境中,那低语反复强调“三星一线”是“职责之日”。

    “3年后……”

    “3年6个月……”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铁青,“他妈的,3年多?老胡在‘灯塔’里关3年,就算不病死,也得被折磨疯了!”

    泥鳅也吓得小脸发白,紧紧抓住Shirley杨的衣角。

    “别急。”Shirley杨强迫自己冷静,“可能我算错了。‘指引之石’的感应可能受我们位置、时间、甚至情绪影响。再试一次,用不同的星图组合。”

    她将蛊神谷壁画的星图(三颗星环绕“瞳孔”)与“古格银眼”线描图(弧形三星)重叠,发现两者的“三星”位置,在星图上对应的赤经差,刚好是“3年周期”的整数倍。而父亲笔记中“庚戌年秋”“丙辰年冬”的星象记录,间隔6年,也符合3的倍数。

    “3年……可能是基本周期。”

    这个模糊的结论让三人更加焦虑。”是否有弱应期?

    “不管了。”王胖子突然将手枪拍在桌上,眼神决绝,“3年6个月,我们等不起,但也不能干等。从现在起,我们就当3年6个月后动手,但在这之前,该干嘛干嘛——养伤、练手、摸清‘方舟’动向、找古格银眼。3年时间,足够我们把能准备的都准备好,到时候,就算‘方舟’有重兵,我们也得硬闯!”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犹豫,点燃了决绝。Shirley杨看着他布满血丝却异常坚定的眼睛,又看了看泥鳅紧握的拳头,心中那点因时间漫长而生的无力感,被一股更强大的、属于同伴的支撑力取代。

    “对,不等了。”她将星图、笔记、石头收好,“3年6个月,是死线,但不是起点。从现在起,我们分三步走:第一步,1个月内,以古格银眼为目标,边养伤边侦察,确定大致位置;第二步,1年内,摸清‘方舟’在边境的据点(尤其是黑石峡、白山镇),尝试营救或获取更多情报;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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