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壁画的启示
们互相攻击,或暂时停滞。有人播撒着特制的药粉,这些药粉接触污秽能量或影怪时,会发出微光,似乎能净化或驱散一小部分污染。还有人,则用自身的鲜血,混合着奇异的矿物粉末,在地面或岩壁上绘制出复杂而古老的符文阵列,这些阵列似乎能小范围地“隔绝”或“稳定”混乱的能量流。

    他们是“巫”?是“祭司”?还是最初掌握了与这片土地原始能量(地脉)沟通方法,并发展出利用“圣物”部分力量的、古老的“研究者”或“守护者”?

    而真正让Shirley杨呼吸停滞的,是接下来描绘“封印”过程的壁画。

    在付出了惨重代价(壁画角落,躺着几具不再动弹的、属于这些“守护者”的身影)后,剩余的少数几人,终于设法将那股最核心的、来自“天外阴影”与“圣物”、“地脉”三者疯狂纠缠的污染能量源,引导、逼迫回了最初撞击形成的最深地裂之中。

    然后,画面聚焦到了其中一人身上。那是一个身形较为高大、似乎是指挥者的形象。他(或她)的手中,托举着一个散发着柔和、纯净乳白色光芒的小小光点。那光点的形态,与秦娟交给胡八一的“匙芯”,与胡八一此刻胸口那点微光,何其相似!

    只见那人将光点高举,其余幸存者围绕着他,以自身鲜血和精神,举行着某种极其古老、牺牲巨大的仪式。他们的生命力仿佛化作光流,注入那小小的光点,光点骤然变得明亮,化作一道纯净的光柱,射入那翻涌着污秽能量的地裂深处!

    紧接着,画面一转。地裂上方,虚空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由光线构成的、极其复杂的立体结构——那结构,隐约与“神宫”核心那个悬浮的多面体,与“星陨之核”的形态,有着某种神似!这光之结构缓缓降落,如同一个巨大的、精密的“盖子”或“牢笼”,将地裂深处那团狂暴的污染核心,牢牢“罩”住、封印!

    而那个最初的乳白色光点,则化作了这个巨大封印结构的“核心”与“钥匙孔”,镶嵌在其顶端,光芒虽然微弱,却持续不息,维持着整个封印的稳定。

    画面最后,是幸存的寥寥几名“守护者”,相互搀扶着,站在已成型的、外表恢复平静(但内部封印着恐怖)的地裂(后来的“生命泉眼”?)旁。他们仰望着天空,天空中星辰的排列已经改变,那颗带来灾祸的暗星似乎隐匿了。他们的表情充满了无尽的疲惫、悲伤,以及一种沉重的、仿佛要延续到时间尽头的“责任”。

    壁画至此,关于那场古老灾难与最初封印的记录,基本结束。但Shirley杨的手电光,扫向了岩洞更深处,石柱背面一些更加隐秘、似乎后来才添加的、风格略有不同的图案。

    这些图案更加简略,像是年代记事。她看到了类似穿着的人(后代“守护者”?)定期来到一个类似祭坛(“唤神柱”?)的地方,举行仪式,向那封印核心(光点)献祭或“加固”。看到了部落的繁衍生息,他们似乎获得了驱使那些较为“温和”的、受封印泄露能量影响而产生的特殊虫类的能力(最初的“驭蛊”?),并发展出了独特的医药知识(利用被能量改造的植物)。也看到了,在漫长的岁月中,偶尔有“外来者”(穿着不同时代服饰)误入或试图探寻这片土地的秘密,大多被虫群、毒瘴或“守护者”驱离或消灭。

    直到……她看到了一幅相对“新鲜”的壁画。上面描绘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

    那是一个穿着近代服饰(依稀能辨出类似探险装)、手持奇特仪器(类似罗盘或探测仪)的人影,站在远处山巅,遥望着这片山谷。而山谷的图案中心,代表封印的光点,光芒似乎变得有些不稳定,微微闪烁。更远处,天空中被简单勾勒出了几个飞行器的轮廓——是飞机?还是……?

    是“方舟”吗?还是更早的、其他对这里能量产生兴趣的势力?这幅壁画似乎在暗示,封印并非永恒稳固,随着时间流逝,或者因为外界的干扰,它在逐渐松动。而外部世界的好奇与贪婪,也在靠近。

    Shirley杨缓缓放下酸痛的手臂,手电光垂落,在积满厚灰的地面上投下一个晃动的光斑。洞内一片死寂,只有胡八一微弱断续的呼吸声,和她自己沉重的心跳。

    壁画的启示,如同冰冷的洪流,冲垮了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蛊神谷的悲剧,并非偶然。它是一个延续了可能数千年、上万年甚至更久远的、关于“囚禁”、“看守”与“侵蚀”的漫长战争的最后一幕,或者说,是又一次悲剧性的轮回。

    “方舟”追逐的,是封印内部那蕴含着毁灭性能量的“囚徒”和扭曲的“圣物”力量。秦娟和多吉祭司守护的,是防止“囚笼”被打开、灾难重演的“钥匙”与职责。胡八一体内的“钥匙”力量,其真正的使命,或许就是用来“维护”或“修复”这类古老封印的“协议”。而桑吉姆的部落,则是那最初“守护者”的后裔,在漫长岁月中,逐渐忘记了最初的真相,将“看守”的职责演化成了对“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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