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公然挑衅。
“老师,请息怒。”
面对泽法的暴怒,雷恩并没有丝毫慌乱。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神色平静地迎上泽法的目光,语气诚恳:“我这是在帮您,也是在帮海军解决一个巨大的隐患。”
“什么?”泽法一愣。
“雷恩的目光扫过四周。
他指着那些浑身是伤,互相搀扶着的新兵,指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艾恩和缇娜,最后指了指泽法自己那条差点被砍断的手臂。
“对于这种毫无人性,差点杀了您所有学生的怪物————”
雷恩的声音冷了下来:“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只有彻底终吉他们的生命,才能保证您的学生以后不会再受到伤害。把他们交给推进城?万一越狱了呢?万一被白胡子劫走了呢?我不想看到您的学生以后生活在被报复的恐惧中。”
“当然,我知道我违背了您的原则,也违反了军纪。”
雷恩看着泽法,一脸“大义凛然”地说道:“如果您觉得我做错了,觉得我不该杀这两个险些团灭了整个精英训练营的凶手————
“”
“那就请您现在就把我抓起来吧。
“7
“把我送进推进城,我绝不反抗。”
泽法愣住了。
他看着雷恩伸出的双手,那双手干净有力,虽然刚刚终结了两条生命,却并没有沾染上一丝血迹。
他又转头看向周围。
斯摩格、缇娜、宾兹,以及所有幸存的新兵们。
没有一个人说话。
但他们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他们看着那两具尸体,眼中只有解气和痛快。他们看着雷恩,眼中充满了崇拜和感激。
在他们心里,刚刚是雷恩从天而降救了他们,是雷恩替他们报了仇,斩草除根。
没有人觉得雷恩做错了。
除了他这个固执的老头子。
,”
泽法的手颤斗了一下,伸向腰间的手铐,却怎么也拿不出来。
那一瞬间,这位一生硬气的黑腕泽法,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的目光在雷恩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上停留了许久,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冒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念头:
如果当年————
如果当年自己也能象雷恩这样果断,毫不留情地杀掉那些求饶的海贼————
自己的家人————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呼————”
海风吹过,带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泽法的手最终垂了下来。
他没有去拷雷恩,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了船舱,背影显得格外佝偻和落寞。
“下不为例。”
雷恩收回手,看着老人那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的背影,并没有因为辩赢了老师而感到胜利的喜悦,反而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打心底里,他对这位把自己甚至把全家都奉献给了海军的老人,是很有好感的。
正因为如此,他不希望泽法像原本的命运轨迹那样,非要等到失去挚爱的学生、失去手臂、甚至失去对海军的所有信任,变得一无所有之后,才被迫明白这个大海上仁慈是多么昂贵的奢侈品。
“好在————这次来得还算及时。”
雷恩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新兵们,眼中闪过欣慰。
只要不让悲剧发生,让他来当这个“恶人”,也没什么关系。
“咳咳!好了!都看什么看!”
就在气氛有些凝重的时候,斯摩格非常有眼力见地跳了出来,大声吼道:“没听见泽法总教官的话吗?下不为例!赶紧的,来几个人把这就地正法————啊不,把这意外身亡的尸体处理一下!”
“剩下的,都别傻站着了!”
斯摩格指着甲板堆成小山的物资箱,还有下面船舱里那些堆积如山的特供品,大手一挥:“把船舱里的酒肉都搬出来!G—17支部的补给到了!今晚咱们就在这甲板上开宴会!
肉管够!酒管够!”
“哦哦哦!!!”
“雷恩少将万岁!!”
“G—17支部万岁!!”
欢呼声瞬间响彻云霄,压抑了许久的恐惧与疲惫,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在一片欢腾中,雷恩靠在栏杆上,给自己开了一瓶酒。
他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那心心念念的巅峰级体魄,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波,血赚。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