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布尔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嘟囔着,鼻涕泡随着呼吸忽大忽小。
“困什么困!没出息的东西!”
芭金恨铁不成钢地骂道,随后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那个紫头发的老头子,是个硬茬子,他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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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事,你才是最强的,你可是拥有那个男人年轻时力量的怪物啊!刚才不动手是怕坏了胃口,现在吃饱了,也该干活了。”
作为一个在大海上混迹多年的老油条,甚至曾经跟在那位传说中的霸主洛克斯身后混过的女人,芭金虽然贪婪,但眼光极其毒辣。
她一眼就看出泽法不好惹,所以刚才才只是试探,没有直接让儿子动手。
“但是————”
芭金冷笑一声,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眼中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他太蠢了。真的太蠢了。”
“既然看出了我们不对劲,居然不仅没杀我们,甚至连绑都不绑,就把我们留在了这艘船的肚子里。”
“这是把刀子递到了我们手里啊。”
她站起身,走到威布尔面前,踮起脚尖,趴在他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蛊惑意味的声音说道:“儿子,你听到了吗?外面那些海军刚才在骂你呢。”
“恩?”
原本眼神呆滞的威布尔,听到这话,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一股属于野兽的凶光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骂————骂我?”
“对,他们说你是傻子,说你是只会吃白饭的猪。还说你根本不是白胡子的儿子,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芭金继续添油加醋,声音越来越尖锐,象是一根根毒刺扎进威布尔那简单的脑回路里:“他们还说,明天一早就要把妈妈抓起来,关进那个黑漆漆的推进城里,还要把你杀了喂鱼!”
“不————不要!”
威布尔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那庞大的身躯开始颤斗,那是愤怒的前兆。
他死死攥紧了那双如同磨盘般巨大的拳头,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手臂上的肌肉如同虬龙般隆起,血管几乎要爆裂开来。
“不能抓妈妈!谁也不能欺负妈妈!我是白胡子的儿子!我是最强的!”
“没错,乖儿子。你是最强的。”
芭金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她指着那扇厚重的钢铁舱门,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去,把门砸开。”
“这艘大船,以后就是我们的了。船上有好多财宝,还有好多好吃的。”
“那个老头子的手表,记得给妈妈留着。”
“至于其他人————”
芭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的杀意不再掩饰:“杀光他们。”
“知道了,妈妈。”
威布尔缓缓站起身。
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流着鼻涕的傻大个。
一股恐怖到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的气息,从他那魁悟的身体里爆发出来。那是单纯为了破坏而生的力量,是继承自这片大海上最强男人的————怪物之力!
门外。
两名负责看守的年轻海兵正靠在墙上,听着外面的雨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他们是泽法的学生,虽然对老师的决定有些不解,但依然忠实地履行着职责。
“真倒楣,轮到咱们守这两个白眼狼。”
左边的海兵紧了紧衣服,抱怨道:“谁说不是呢。那个傻大个吃了咱们的全部口粮,我现在肚子都在叫。那老太婆还一脸嫌弃,真是气死人了。”
“算了,忍忍吧。老师说得对,咱们是海军,不能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右边的海兵打了个哈欠,正准备换个姿势站岗。
突然。
他感觉背后的墙壁猛地一震。
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什么动静?”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舱门。
还没等他看清什么。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炸裂了整个走廊。
一股无可匹敌的恐怖怪力,直接从门内爆发!
那扇厚达十厘米的舱门,连同整个门框,竟然象是一块脆弱的饼干一样,被瞬间轰飞了出来!
“什————”
那两名海兵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
那块带着恐怖动能的巨大门板,就如同拍苍蝇一样,将他们狠狠地拍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噗嗤!”
鲜血飞溅,骨骼碎裂的声音被巨大的轰鸣声掩盖。
两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