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怎么能叫挖墙脚呢
,看着远处海天一色的景致,抿了一口红酒。

    “说起来————”

    雷恩晃动着杯中猩红的液体,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深邃:“泽法老师退居二线当教官,得有二十多年了吧?”

    “准确来说,是二十二年。”

    提到恩师,斯摩格的情绪也逐渐稳定下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敬意:“现在本部的那一批中坚力量的中将,几乎都是他的学生。一手缔造了如今海军的脊梁,真的很了不起。”

    “是啊,这片大海上,确实没人比他更懂怎么去磨练一块朴玉。”

    雷恩抿了一口酒,语气却并没有多少赞叹,反而带着几分复杂的唏嘘:“只可惜————那双曾经打碎了无数海贼野心的黑腕,如今却只能用来挥舞教鞭了。”

    斯摩格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那场悲剧,还是老师心中永远的痛。”

    “不过老师没有被仇恨吞噬,反而更加坚定地贯彻着不杀的信条,试图用正义和法律来终结这个暴走的时代。”

    斯摩格猛灌了一口酒,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眼神复杂:“他是不想让自己堕落成跟那些杀人全家的海贼一样的野兽!”全家穿越民国

    “我知道,这种坚持在现在的世道看起来很蠢,甚至有点迂腐。但不得不承认,能把自己逼到那个份上还不疯魔的,这片大海上也就只有那个死板的老头子了。”

    “蠢?”

    雷恩轻哼一声,声音变得有些冷淡:“如果仅仅是蠢,那倒还好办了。”

    “在如今这个疯子遍地,人命如草芥的时代————“”

    雷恩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看着斯摩格:“这所谓的不杀,就是给自己人喂下的剧毒。”

    “雷恩!”斯摩格皱起眉头,有些不满雷恩对泽法的评价,“你太偏激了。海军是执法的军队,不是嗜杀的屠夫。如果连我们也象海贼一样肆意杀戮,那正义何在?”

    “正义?”

    雷恩嗤笑一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那动作豪迈得象是在喝血:“斯摩格,你还没看清这个世界的本质吗?”

    “那些刚出海的新兵,就象是一群还没断奶的幼兽。泽法老师教了他们体术,教了他们霸气,把他们的爪牙磨得锋利无比。”

    “但他唯独没有教他们最重要的一课—那就是面对纯粹恶意时的冷酷。”

    雷恩指着大海深处,语气森寒:“海贼是不讲道理的。当你因为不杀的信条而在战场上产生哪怕一秒钟的尤豫,想着怎么击晕而不是击杀对手时————”

    “那一秒钟,就是生与死的界限。”

    “雷恩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斯摩格:“这所谓的不杀,是创建在绝对实力之上的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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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法老师很强,他有资格享受这种奢侈,也有能力为他的仁慈买单。但那些新兵呢?”

    雷恩指着大海深处,语气虽然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寒意:“他们有资格吗?”

    雷恩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泽法老师在赌。他赌凭他一个人的力量,能给那些孩子撑起一片没有血腥的净土,能让这片大海按照他的规矩来运转。”

    “但愿这片大海能一直这么给面子吧。”

    说完,雷恩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海面,眼神幽深得让人看不透。

    斯摩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烦躁地把杯子里的酒灌进喉咙,酒精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心头却莫名地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三个小时后。

    军舰依然在全速航行,四周的海域依然平静,只是天空不知何时变得有些灰蒙蒙的。

    “报告!”

    一名通信兵急匆匆地跑上甲板,打破了沉闷的气氛:“我们已经抵达了泽法总教官通报的预定巡逻汇合点!”

    “到了?”

    斯摩格精神一振,立刻扔掉手里的烟头,大步走到船头,举起望远镜向四周张望。

    然而。

    ——

    入目所及之处,只有茫茫的大海和起伏的波涛。

    海面上空空荡荡,没有任何船只的影子。

    “没人?”

    斯摩格愣了一下,放下望远镜,皱眉问道:“坐标没错吗?是不是我们走偏了?”

    “报告!航海士确认过三遍了,坐标绝对无误!”通信兵大声回答,“而且我们也一直在尝试调用对方的军舰————”

    “没有任何回应吗?”斯摩格皱眉问道。

    “电话虫一直在沉睡,也许是距离太远,或者信号不好。”通信兵解释道。

    “啧,这就有点麻烦了。

    斯摩格挠了挠头,觉得有些棘手:“泽法老师虽然治军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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