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语出惊人05
情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段竞洲一字一句格外仔细地口头帮着她打全了自己的名字。

    丛宜这才收了手机,礼尚往来地自报家门:“丛宜,我的名字,丛林的丛,宜人的宜。”

    “嗯。”段竞洲示意知道但没有立刻改。

    丛宜也不强求,毕竟每个人的习惯不一样,说:“这样等你明天有空就可以直接把时间和地点发给我。”

    貌似打从一开始就是丛宜求段竞洲办事,只是轮换间主动权反而在丛宜的手里了。

    好在段竞洲这人心胸还算“宽阔”,不计较,除了经常被她的言语意外倒也没什么。

    事情解决,两人这才算彻底说了再见。

    退烧药不是很起效果,段竞洲头疼得厉害,约摸今天不舒坦就是拖久了,索性叫了辆车折去医院,闭闷的车空间里,连带着嗓子发干有想干呕的迹象。

    到医院后,医生看完说是休息不到位免疫力崩盘,再加上这几天气温低,受凉等多种因素引起的发热。

    护士给他挂了两瓶水,晚上九点多守在输液大厅输液,几年都没这一糟了。

    这个点想着他妈还没休息,段竞洲打了个电话。

    一接通,那头带着怨气的声音冲过来:“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家硬气的大儿嘛,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段竞洲听这一出只觉得头更疼了,上次因为他工作的问题一家人又闹得不欢而散,借着租房这个由头缓和关系,但褚女士这嘴比他还硬。

    “您说什么呢,您是我妈,我总不能跟您置气。”

    “少跟我扯犊子,你不跟我置气,你都快把你爹给气死了。”

    段竞洲沉默几秒,接话:“您让他多注意身体。”

    褚女士不给面子,“你自己跟他说。”

    她可不想夹着在父子俩中间,当什么和事佬,最后闹得两头不是人。

    段竞洲揉了揉额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妈,您把杏云那套房子租出去了?”

    “是啊。”褚女士理所当然:“那套房子打从你高中之后就不怎么住了,空着也是空着我就给租出去了。”

    “谁告诉您我不住了。”

    褚女士一听糊涂了:“怎么着,你还住啊。”

    说完反应过来,音量猛地提高:“不对劲儿,你怎么知道我租出去了?你可别是又去那小区了,那儿现在有个小姑娘住着呢!”

    “您说晚了。”

    去都去过了,还见上面唠了一顿。

    “你进家里了?”那头的褚女士语气试探地问。

    “嗯。”

    “你这死孩子!”

    褚女士一下子就慌了:“你大晚上就这么进独居小姑娘家里,人一个上海来的孤零零的得多害怕啊,你这可属于是私闯民宅违法的行为,人家没把你当臭流氓报警拘你啊。”

    “您就这么盼着您儿子进去呗。”段竞洲后背往后靠了靠,凳子太硬又窄,坐得憋屈。

    褚女士教训他:“你给我省省啊,真进去了还得想招儿去捞你,丢人。”

    “放心吧,不让您捞。”

    褚女士清楚自家儿子脾性,这副调性八成就是没事,也不跟着操心了。

    听筒那头跟往常吵翻天的音乐声不一样,没什么大动静,褚女士还觉得疑惑,问他:“你今天没搁你那店里守着你那摊事业。”

    段竞洲习惯她妈对他开酒吧的态度,只当没听出来嫌弃的语气,仰头看了眼还有大半瓶的吊水,“今天休息。”

    “还知道休息,就你那整宿整宿熬,身体真出问题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

    “神仙不救我,您救我就成。您可是天天被病人夸仁心仁术。”段竞洲骨子里捧哏基因,用自己亲妈身上也是信手拈来。

    褚女士心里松快,嘴上不放软:“你就贫吧你,我可不管你。”

    这通电话打了有七八分钟,本意是拉下脸跟他妈说两句好话,虽说氛围还算温和,段竞洲照旧觉得胸口发闷。

    自从他开了这家酒吧,跟家里的关系大不如前,褚女士还能交流,他爸纯粹一点就着,脾气硬,父子俩水火不容,坐一张桌子上吃饭只要提到工作,就得吵起来,没有和解的余地。

    段竞洲抬手往后拨了把根本不碍事的碎发,脑袋往后仰跟座椅完全悬空,眯着眼放空,浑身透着烦躁。

    放在兜里的手机嗡嗡地接连震动,他没搭理。

    五分钟后,再次震动,他这才慢腾地直起腰,面色不爽地把手机掏了出来。

    微信消息提示来源的头像是个海豚,加好友的原始备注。

    段竞洲眉心隆起,想起来这是丛宜。

    没多久前才见过面她能给自己发什么?难不成还真监督他来医院没有。

    抱着疑问段竞洲点进去两人的聊天页面,是转发的两条链接和跟着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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