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心理侧写师命格
刻提醒自己。

    我是格格。

    如果她不跟田翠兰划清界限。

    那她是谁?

    她还有什么?

    她跟田翠兰有什么区别?

    她的刻薄,她的架子,她的所有不合时宜,都是抓着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这根稻草救不了她。

    所以她更刻薄,更端着,更讨人嫌。

    这是死循环。

    张祁麟睁开眼,在笔记本上快速写下几行字。

    “金穆蓉的内核恐惧,怕自己不再是格格,怕自己变成田翠兰。”

    “对田翠兰的敌意本质,照镜子时的恐惧。”

    “每一句刻薄话的潜台词,我不是你,我不能是你,我不可以是————”

    一个格格,怎么学会当格格的?

    从小被教着端架子,被告诉你跟别人不一样。

    被要求举手投足都要有规矩。

    那不是教养,那是烙印。

    所以当她失去一切的时候,烙印还在。

    架子端惯了,就放不下来了。

    不是不想放,是不会放。

    就象有人教过你怎么走路,但没人教过你怎么摔倒。

    张祁麟深吸一口气,感觉心脏跳得快了些。

    这才是人。

    剧本上那些台词,那些冲突,那些刻薄话,突然都有了血肉。

    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对不对,只是在本子上记了下来,打算明天排练时试着用这种心境去顺词。

    张祁麟继续沉浸在对金穆蓉的深度剖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