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也低于农村的农民,是没有文化的粗人,他们素质低,在城市里被边缘化。
“在灯红酒绿的繁华都市,他们很容易沾染社会上的坏习气,而且是流动性极强的群体,学界普遍认为人力车夫拉车年限以三五年为最多。”
“人力车夫群体是民国社会的缩影,反映了城市底层的生存状态和社会矛盾。”
张祁麟一边记录着,一边询问:
“所以,他们是没有朋友的。”
傅教授看他一眼,放下茶盏:
“在当时的环境下,有权有势的人都可以欺负他们甚至打死他们,能活过三年的车夫都少……”
张祁麟好奇地问道,
“那老舍先生《骆驼祥子》里,车行的车夫关系却不错?”
“你问的是创作问题,”傅教授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史料告诉我们是当时的实际情况,但老舍写的不是统计学意义上的车夫。”
听了傅教授的话,张祁麟更加糊涂了。
傅教授显然认同书里的说法。
他没有再追问。
“谢谢傅老师,”他抬起头,“我明白了。”
张祁麟现在有些纠结,按照傅教授的说法,他想要演好小顺子,就要完全推翻剧本,那样古导肯定不会答应的。
不演真实的车夫,模仿书里写的,那样他跟陈墨之间的竞争就没有悬念了。
还是要找真正见过车夫的人问问才行。
可是偌大的京城,这些人会住在哪里呢?
周影见张祁麟似乎陷入了沉思,便笑着说道:
“张先生,关于这次民国风拍摄……”
张祁麟调整情绪,跟周影商讨起拍摄以及后续合作的事情。
两人在大方向上没问题,具体细节再慢慢谈。
谈妥,他起身告辞。
他要回去跟冯远证老师报备这次拍摄的事情。
冯远证听了张祁麟关于拍摄的请求,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没想到这个学生这么会钻空子,直接与院里主推的话剧挂上了钩。
这样的话,这件事就算报到领导那里,为了扩大影响,也没理由不批。
冯远证笑着对张祁麟说道:
“我会跟院长说的,这两天给你消息。”
“谢谢老师,”张祁麟一鞠躬,“没事的话,我去排练了。”
冯远证听到排练,好象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打听到京西老胡同里,还住着几位七八十岁的老人,年轻时在车行当过学徒、拉过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