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方想听的。
这不是虚伪,而是在这个门坎里,态度本身也是一种答卷。
丰远征拍了拍张祁麟的肩膀,没再多说,端起餐盘先一步离开了。
这次谈话,让丰远征对张祁麟有了更多了解。
他相信随着更多地接触,他能真正把了解张祁麟的真实想法。
看着离开的丰远征,张祁麟暗中松了口气。
这次算是应付过去了。
他要想快速站在舞台中央。
往后,这样的试探乃至无形的考核,只怕不会少。
两年,他肯定等不起。
但他不会为了接戏而坏人艺的规矩。
他要做的是在人艺的规则之内,让人艺主动放他出去拍戏。
他知道这很难,但有天衍罗盘的帮助,总能找到那条属于自己的路。
他首先要和人艺这些艺术家创建起良好的关系。
华夏是个人情社会,人艺这样的事业编单位更是如此。
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做官。
这些前辈的一句肯定,一次提携,往往比他埋头苦干很久都管用。
这并非纯粹的功利,艺术传承本身也离不开人与人的纽带。
……
午夜,万籁俱寂。
小院中,那株老枣树在月色下静静伸展着枝丫。
张祁麟端着一杯热茶,坐在树下的藤椅上,时不时地喝上一口。
他没有睡觉,在等天衍罗盘刷新。
白天的谈话,让他意识到,人艺的这些老师,对他存在成见。
这成见并非针对他个人,而是前人砍树造成的。
他想要尽快站到舞台中央,必须尽快消除对他的成见。
24:00
张祁麟放下茶杯,端坐在藤椅上,凝神静气,运转心神。
天衍罗盘出现在眼前。
他心中默念:
“每日小卜,最近上台的机会在什么时候,我需要注意什么,以及最近有什么好的机缘。”
罗盘上光华流转,签筒表面符文闪动。
四枚玉签飞到眼前:
【中下签,凶】
三天后,《茶馆》舞台,背景茶客,无台词,避免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