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状态,尤其是思维情感逻辑与我们差异巨大的人,更需要放下缺省和评判,去贴近那种天性的状态。”
杨立新抬眼看他:
“你觉得你刚才表现出的,是‘天性’?”
“我觉得,饥饿就要吃,舒适就微笑,不理解就困惑,这更接近人最初的样子。”张祁麟斟酌着用词。
“你表演时,心里在想什么?”龚莉君声音温和地问道。
张祁麟思索了一下回答:
“没想什么具体的,就是尽量让自己‘是’他,感受那种简单的须求,简单的满足,视线有点模糊,思绪也飘着,不太集中,但对‘手里有吃的’这件事,很开心。”
“入戏快,出戏也算利落,”吴岗点评道,“没有刻意煽情,处理得很干净,甚至有些地方可以说是‘克制’,这份克制,很难得。”
“你的表演我们都看到了,”朴存新说道,“展示一下你的形体和柔韧度,不需要舞蹈全套,做一些基础动作,让我们看看你的身体条件和协调性。”
张祁麟收敛心神,走到场地中央,开始进行踢腿、下腰、劈叉等一系列基础形体展示。
他的身体条件不错,动作舒展,虽然比不上专业舞蹈生,但作为演员来说,已算合格,甚至有些动作做得相当漂亮。
表演结束,张祁麟气息微喘地站定,面向考官。
朴存新合上手中的资料:
“张祁麟,你的面试到这里结束,回去等通知吧。”
“谢谢各位考官,”张祁麟躬身后转身离开考场。
在拉开门走出去的瞬间,他听到身后传来几位考官低低的,似乎重新开始的交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