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
在男子说话时,张祁麟的目光扫向周围。
注意到他俩交谈的人,脸上神情各异。
有的流露出惋惜,有的欲言又止,有的则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张祁麟心里大概明白了。
但他没揭穿,只是依旧保持着那层浅淡的笑意。
男子见张祁麟没有反应,追问道:
“老乡,这个工作可不等人,完了就被其他人抢走了。”
张祁麟脸上带着诚恳的表情:
“老乡谢谢你,我刚来这里,先了解一下市场环境,不着急工作。”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张祁麟,眼神里多了点审视和不易察觉的愠怒,似乎在判断这是个真愣头青,还是个扮猪吃虎的角色。
“行,老乡,”他干笑两声,“那你就先看看,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说完,他也不再多话,转身就扎进了人群。
张祁麟没有理会,依旧观察周围人的情况。
过了一会,右边传来一阵争执声。
张祁麟扭头看过去。
两个年轻人围着刚才那个男子,声音压着却急切。
“上次说好一天二百八,结帐只给了一百五……”
“那天下雨,活儿没干满,”男子声音油滑,“爱干干,不干滚,后面多的是人。”
两个年轻人气得脸通红:
“你不把钱给够,就别想离开。”
“呦吼,在这地界还想跟我玩横的?”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三四个原本散在附近的壮汉便无声地围拢过来。
将两个年轻人困在了中间。
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骼膊,或冷眼盯着,意思再明白不过。
随着他的话音,几个壮汉围了过来,将两个年轻人围住。
两个年轻人看了看那几个面无表情的壮汉,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只得退回了人群里。
男人掸了掸并无线头的衣襟,啐了一口,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混杂着精明与市侩的神气,继续查找下一个可能的目标。
8:30
早上的‘人市’结束后,张祁麟在马驹桥闲逛起来。
这里的人真的非常‘自由’,隔不了多久就能见到有人在街边上演‘八角笼’
每次张祁麟都是看几眼就离开。
马驹桥作为北漂的临时落脚点,街面上最显眼的风景便是鳞次栉比的招工中介。
除了中介,剩下最多的就是价格低廉的小饭店,以及闪铄着暧昧小粉灯的足疗店。
张祁麟双手揣在兜里,不紧不慢地走着,一个人毫无预兆地向他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