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后者。”林。今年,五千万。成立‘浩宇研究院’,研究方向就一个:下一代人机交互。”
他调出下一页PPT。上面是一张草图:一个人拿着一个没有键盘的手机,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旁边是技术路
“这是什么?”王磊在台下忍不住问。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未来的手机。”林浩说,“不,不是手机,是‘个人计算终端’。没有键盘,用触控操作。可以语音命令,可以手势控制。可以玩游戏,可以看电影,可以办公,可以社交。它会是每个人的器官延伸,会是互联网的终极入口。”
台下响起嗡嗡的议论声。有人觉得疯了,2004年,诺基亚还是王者,摩托罗拉如日中天,智能机还是个概念。触控?那是实验室里的玩具。语音识别?错误率高得可笑。?科幻小说。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林浩提高声音,“觉得我在做梦,觉得这太远,觉得我们应该专注眼前。但我要告诉你们,互联网的浪潮,五年一小变,十年一大变。2000年是PC互联网,2010年会是移动互联网。如果我们现在不开始准备,等浪潮来了,我们连船都造不好。”
他看向技术团队的方向,阿坤、张一鸣、还有新来的张小龙,都坐在那里。
“阿坤,你负责硬件和底层系统。我需要一个基于Linux的移动操作系统,要精简,要流畅,要能跑在ARM芯片上。张一鸣,你负责算法。语音识。张小龙,你负责人机交互。怎么用手指代替鼠标,怎么用语音代替键盘,怎么让老太太都能用明白。这是你们未来三年的课题。钱,我给。人,你们招。时间,我有耐心。但要求就一个:做到世界第一。”
三个人都愣住了。这个命题太大,太远,太不切实际。但林浩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让人不得不信,他是真的要干。
“那……应用层还做吗?”王磊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做。而且要做得更好。”林浩说,“《山海》要更新,平台要做大,O?要推广。应用层是现金流,是养活研究院的粮草。但我们的未来,在研究院。在那些今天看起来象笑话,但五年后会改变世界的东西里。”
他放下激光笔,走到舞台边缘,看着台下三百多张脸。年轻的,迷茫的,兴奋的,怀疑的。
“我知道,这个决定很冒险。五千万投进去,可能水花都没有。可能三年后,我们还是只有游戏和平台,研究院一事无成。可能到时候,投资人不干了,团队散了,浩宇死了。”他顿了顿,“但如果我们不做,十年后,当移动互联网的浪潮真的来了,我们会发现,所有的船都是别人造的,所有的规则都是别人定的。我们只能在他们建好的花园里,当一朵随时可能被拔掉的花。你们愿意吗?”
“不愿意!”台下有人喊。
“那我们就自己建花园。”林浩说,“从最底层,一砖一瓦地建。会很慢,会很苦,会被人笑。但等花园建成了,我们会是主人,不是客人。”
他举起酒杯。
“今晚,尽情喝,尽情吃。明天醒来,我们要开始建花园了。敬浩宇,敬未来,敬所有敢做梦的疯子。”
“敬疯子!”三百多人站起来,酒杯碰撞,啤酒泡沫飞溅。
窗外,雪下大了。雪花在夜色里静静飘落,复盖街道,复盖屋顶,复盖这座年轻的城市。
而浩宇的野心,在这一夜,悄悄越过了应用层的藩篱,伸向了更底层、更遥远、也更危险的未知海域。
五年,十年。
等雪化了,春天来了。
那个花园,会从地里长出来吗?
林浩不知道。
但他知道,必须有人开始挖第一锹土。
哪怕要挖很久,哪怕看不到尽头。
他喝完杯中酒,走下舞台。阿坤走过来,眼睛发亮。
“林浩,那个移动操作系统……我有点想法。”
“写下来,明天聊。”林浩拍拍他肩膀。
张一鸣也凑过来,手里拿着纸笔,已经在画算法架构图了。
张小龙站在不远处,看着窗外的雪,若有所思。
王磊端着酒杯过来,脸色复杂:“老大,五千万啊……真要投?”
“投。”林浩说,“而且可能不够。明年,后年,还会继续投。直到我们看见光。”
“可万一……”
“没有万一。”林浩打断他,“磊子,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不是怕亏钱,是怕十年后回头看,发现我们本来有机会改变世界,但因为不敢,错过了。”
王磊沉默了。他喝了口酒,然后咧嘴笑了:“行,你是老大,你说了算。反正四年前咱们还在发传单,最坏不过回去发传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