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Opus算法复杂度高,CPU扛不住……”
“所以我们只用在语音聊天室,不用于单聊。而且,我们的目标用户是游戏玩家,他们的计算机配置不会太差。”林浩调出另一份文档,“这是优化版的。你集成进去测试。”
最后一个人,刘峰,二十五岁,负责账号系统。他面前的屏幕上是一个登录界面,上面有两个选项:“浩宇游戏通行证登录”和“手机号注册”。
“账号打通没问题。”。但手机号注册……需要短信网关,需要实名制,政策风险大。”
“先不做手机号注册,只做游戏通行证打通。”林浩说,“我们的第一批用户,就是浩宇游戏平台的玩家。他们已经有通行证,有好友关系,有游戏数据。用O?,可以直接和游戏好友聊天,接收游戏通知,分享游戏截图。这是我们的起点。”
他走到白板前,在架构图最下方画了一条线,连接“浩宇游戏通行证”和“O?账号系统”。
“O?不是另一个QQ,是浩宇生态的通信层。它从游戏场景长出来,服务游戏玩家,再慢慢扩展到其他场景。我们的优势不是技术多牛,是场景多深。玩家在游戏里需要沟通,需要协作,需要眩耀——这些须求,O?满足得比QQ好,因为我们懂游戏。”
他放下笔,看着会议室里的五个人。五张年轻的脸,在屏幕蓝光的映照下,有疲惫,有压力,但更多的是亢奋——那种参与创造历史的亢奋。
“我知道你们很累,压力很大。这个项目是绝密,全公司只有我们六个人知道。如果泄露,腾讯会不惜一切代价掐死我们。如果失败,浩宇可能就此止步。”林浩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但我们没有选择。QQ在变重,在收费,在流失年轻用户。这是时代给我们的窗口。错过了,就不会再有。”
他走到会议室中央,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
“O?的内核,不是技术,是理念。我们要做一款‘轻、快、纯粹’的通信工具。没有GG,没有会员,没有花里胡哨的功能。就是聊天,就是传文档,就是语音,就是群组。但每个功能,都要做到极致。快,稳,简洁。让用户用了就回不去。”
“时间表。”周航问。
“三个月。”林浩说,“四月一日,愚人节,上线内测。只对浩宇游戏平台的内核玩家开放,限量一万个邀请码。六月一日,儿童节,正式公测。目标:年底前,日活破百万。”
会议室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三个月,从零到百万日活。这几乎是天方夜谭。
“做得到吗?”李薇轻声问。
“做不到也要做。”林浩看着她,眼神坚定,“因为如果我们不做,就永远没有机会了。腾讯已经在注意我们,浩聊的增长让他们警觉。等他们反应过来,调集资源做游戏垂直IM,我们就没机会了。我们必须快,必须在他们睡醒前,长到足够大,大到他们掐不死。”
他直起身,环视五人。
“从今天起,你们搬出创新大厦,去旁边我租的民房办公。所有代码不上外网,用内网Git。对外,你们是‘浩宇游戏平台优化组’,实际在做O?。工资翻倍,期权加倍。但条件是:三个月,除了睡觉吃饭,其他时间全给这个项目。能接受的,留下。不能的,现在退出,不怪你们。”
没人动。五双眼睛,盯着他,盯着白板上那个“O?”。
“干了。”周航第一个说。
“算我一个。”李薇点头。
“拼了。”赵雷笑。
“我不退。”小雨咬牙。
刘峰最后一个开口:“账号系统交给我,绝对打通。”
“好。”林浩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五个信封,每个里面是一张银行卡,“这是预付的三个月工资和奖金。密码是你们入职日期。家人的事,公司会安排照顾。这三个月,你们只需要想一件事:把O?做出来,做到最好。”
五人接过信封,没人看,直接塞进口袋。
“现在,”林浩看了眼手表,凌晨零点零八分,“开工。周航,攻NAT穿透。李薇,文档传输P2P化。赵雷,群组多播树实现。小雨,语音编码优化。刘峰,账号系统打通。我负责整体架构和协议栈。每天凌晨四点,同步进度。有问题随时找我。”
键盘声瞬间响起。密集,急促,像暴雨敲打铁皮屋顶。
林浩坐回自己的位置,打开计算机,调出O?的整体架构图。屏幕上,模块之间的连接数错综复杂,像神经网络,像未来世界的血管。
他想起上辈子,2011年,微信诞生,从QQ手中抢走了移动互联网的船票。而此刻,2005年初,移动互联网还没影,PC互联网的格局看似稳固。但暗流已经在涌动。QQ的臃肿,收费,流失年轻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