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艺,唤醒。”
“我在。
“调出Flash游戏基础框架的内核代码。只要结构,不要具体实现。用我能理解的方式描述。”
“正在整理……”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一段简化的代码结构。林浩仔细看,不是逐行代码,而是伪代码,用中文描述算法和思路。
他一边看,一边在记事本上记。
“游戏主循环:基于enterFra事件。每一帧,更新所有游戏对象的状态,检测碰撞,重绘。”
“对象池:预创建对象数组,使用时取出,用完后重置状态放回,避免频繁创建销毁导致的性能问题。”
“碰撞检测:矩形碰撞,判断两个显示对象的边界矩形是否相交。”
“得分系统:全局变量存储分数,碰撞检测到特定物体时加分,分数显示在舞台左上角。”
“资源管理:使用Loader类加载外部图片和声音,添加加载队列,全部加载完成后激活游戏。”
他记了整整三页。不是照抄,而是理解后用自己的话重新描述。有些概念2002年还没有,他需要找到替代方案。
比如小艺提到的“事件监听模型”,在Flash MX中需要用on()函数或者addListener()方法,不完全一样。
比如“面向对象编程”。
他必须把2028年的先进思路,翻译成2002年能实现的技术方案。
这个过程很慢,很费力。他经常要停下来思考,查Flash MX的帮助文档,甚至写一小段测试代码验证想法。
但好处是,他真正理解了。不是知道“该这么写”,而是知道“为什么这么写”。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母亲敲了敲门,端进来一碗绿豆汤:“歇会儿,喝点汤。”
“好,谢谢妈。”
母亲放下碗,看了看屏幕上那些看不懂的代码,又看了看儿子专注的侧脸。她没说什么,轻轻退了出去。
林浩喝了一口绿豆汤,很甜,冰镇的,解暑。
他继续。
开始写真正的代码。打开Flash MX的代码编辑器,在第一帧上右键,选择“动作”。
光标在代码编辑区闪铄。
他深吸一口气,敲下第一行:
然后是第二行:
第三行:
他敲得很慢。每敲一行,都要想清楚这一行在整体架构中的位置,想清楚变量名是否合适,想清楚有没有更好的写法。
有时他会删掉重写。有时他会加注释,解释这行代码的作用。有时他会停下来,在草稿纸上画流程图。
汗水从额头滑下,滴在键盘上。他用袖子擦掉。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县城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通过窗户,和计算机屏幕的光混在一起。
他写完了对象池管理函数,写完了碰撞检测函数,写完了得分更新函数。虽然只是一个最简单的框架,只有不到两百行代码,但它完整、清淅、可扩展。
最后,他写了一个最简单的测试游戏:一个小方块在舞台上移动,碰到边界反弹,碰到随机生成的目标物加分。
点击运行。
舞台上的小方块动了。左、右、上、下,用方向键控制。目标物随机出现,碰到就加分,分数显示在左上角。
很简陋,没有任何美术资源,只有最简单的几何图形。
但它是完整的。从加载到运行,从输入到反馈,从逻辑到表现。
一个完整的、可运行的游戏。
林浩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从下午到现在,八个多小时。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点亮屏幕。。
“小艺。”
“我在。”
“记录:2002年6月13日凌晨1点07分,完成第一个Flash游戏框架,共187行代码。运行成功。”
“已记录。恭喜。”
林浩关掉计算机。屏幕暗下去,房间里只剩下窗外的路灯光。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县城睡了,只有几扇窗户还亮着灯,也许是有人在熬夜看电视,也许是有人在赶工。
而他,刚刚敲下了重生后的第一行代码。。
但他有计算机了,有开发环境了,有第一个可运行的程序了。
最重要的,他开始了。
他回到桌前,翻开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
“2002年6月13日。已完成:1.获得计算机。2.安装开发环境。3.完成基础游戏框架。”
“下一步:1.开发第一个完整的小游戏。2.查找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