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既做得出,就应当想好后果。不过我并不在意皇帝与太子的死活,我只想问一件事。”

    “先前在京郊杏林着人刺杀太子妃,就是你做的,对么?”宗承声音冷得砭骨。

    梁王听见宗承前面那一连串话,正觉后脊背发凉,又听他后头这样问,冷言道:“前面那两件我承认,但你何必将万般罪责都推到于我一身,我何时刺杀过太子妃?孤最怜香惜玉,太子妃那样的美人,我怎忍心杀她?”

    宗承狐疑看他,眉头紧拢:“不是你?”

    这三次刺杀应当都出自一人之手才是,如今梁王竟是否认了这个定论,如此想来,倒是有些可怖。

    若不是梁王,那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