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耳机里传来Kiko的声音,“接应人已确认。白色雷诺厢式货车,车牌62-BX-75,停在P4停车区B2层,柱号117旁。司机是男性,四十岁左右,棕色短发,左耳有银色耳钉,右手虎口有蝎子纹身。暗号是慕尼黑的啤酒还和以前一样苦吗?回答苦,但比柏林的白水好喝。”
“收到。”张杰看向迈尔斯。
迈尔斯点头,快步走向扶梯。雷藏和伊芙自然分散,一个去自动售货机买水,一个站在广告牌前看似随意地看手机,实际监控着张杰身后的扇形区域。
这是标准流程。即使接应人来自施耐德太太,也必须验证。
三分钟后,迈尔斯的声音从耳机传来,“确认。司机对上了,车里干净,没有埋伏迹象。货厢里有四个装备箱,上锁,需要密码。”
“密码是慕尼黑啤酒馆的建立年份。”Kiko说。
“1516。”张杰说,“开箱检查。”
耳机里传来开锁声、箱盖掀开声,然后是迈尔斯压低的惊叹。
“哇哦……老太太这次下血本了。”
“清单。”张杰说。
迈尔斯快速汇
“二号箱,主武器,两把HK416A5,配消音器、全息镜、激光指示;一把MP7A2;一把雷明顿870MCS霰弹枪。”
“三号箱,手枪、弹药、投掷物,四把Glock19,亚音速弹;震撼弹、烟雾弹、破片手雷各六枚;C4塑胶炸药两公斤,遥控引爆。
“四号箱,电子设备和支援装备,四套猫头鹰头戴式夜视仪,带热成像和无线数据链;四部加密卫星电话;两架蜂鸟微型无人机;医疗包、开锁工具、破门锤……”
“够了。”张杰打断,“换装,五分钟后出发。”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