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司。但凤凰咨询去年就注销了,注册地址是间虚拟办公室,法人是个死人。”
他把手机屏幕凑到罗伯特眼前,几乎要贴到他脸上,“解释一下。”
罗伯特往后缩了缩,眼神躲闪,嘴唇在抖。雨越下越大,雨点打在雨棚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我不知道……”他声音发颤,“可能是搞错了……”
“搞错了?”张杰收回手机,看着他,“八个月,每个月五号,雷打不动两万美金,搞错了?那你告诉我,你妈那个养老院的费用,上个月突然从两千镑涨到五千镑,钱从哪儿来的?”
“你妹妹的学费,这个学期多了门特别辅导课,额外收费八千镑,钱又从哪儿来的?”
罗伯特不说话了,只是站那里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张杰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罗伯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味硝烟味。
“你在为谁工作,罗伯特?”张杰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谁给你钱?谁让你从规划局里偷文件?谁让你标记监控盲区?谁让你在土地审批流程上做手脚?”
罗伯特猛地摇头,雨水甩得到处都是,“没有!我没偷文件!我没做手脚!我就是个文员,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