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了。”
他的每个字都像在斟酌,“有些水,太深,也太浑。不是我,或者我背后的那些人,愿意蹚的。这不是代价的问题,是……有没有命去拿代价的问题。”
麦考夫搭在文明杖上的左手,轻轻抬起,覆在了右手上,两只手交叠,姿态显得更加放松,也更加……具有无形的压力。
他身体微微前倾了一点,只是很小的幅度,但整个人的专注力,像一张看不见的网,瞬间收紧,笼罩了对面的男人。
“你知道些什么。”麦考夫的目光平静,仿佛能穿透那层层的布料遮掩。
男人似乎在极力控制,但交握的双手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掐紧了一点。
在麦考夫这样的人面前,伪装和撒谎,不仅不明智,而且近乎愚蠢。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在计算。
“我知道一些,”他终于再次开口,“但只是最表层的一点风声,水面上的一点涟漪。更深的东西,我够不到,也不敢去够。我可以把我听到的告诉你,用这个信息,抵掉上次欠你的那个人情。”
“之后,我们两清。你不能再要求我做任何与这件事相关的事,我也绝不会再碰。”
他顿了顿,强调般补充,“任何事。”
麦考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双总是显得过于冷静甚至有些懒洋洋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评估和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