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和密码在我脑子里,给我一支笔和一张纸。”
夏洛克从茶几上拿起便签本和笔,递给他。勒西弗接过,低头写。被绑着的双手写得很慢,字迹有点歪,但能看清。他写了满满一页,然后放下笔,靠在墙上。
“就这些。”
夏洛克拿起便签本,扫了一眼,递给邦德。邦德接过,看了几秒,站起身,走到窗边,对着耳麦低声说了几句。
勒西弗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夏洛克,“你赢了。”
“暂时。”夏洛克说。
而此时,在施耐德太太的古堡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或者说她已经来了很久了,就这么坐在沙发上喝着手冲咖啡。
施耐德太太放下手中的电话,转头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位贵妇人,“表姐,你还是太过于心慈手软了,MI5和MI6,还有MI7,都已经烂成筛子了,再加上这一次重创,可以说手下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使用的人了,而你居然还仁慈地想放过他们?”
那名贵妇人放下手中的咖啡瓷盘,然后再将另外一只手的咖啡杯放在了瓷盘之上,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可不像你,我要面对的人太多了,有政界、有商界,还有军界,我得平衡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处境,哪有那么简单。”
贵妇人的话,施耐德太太听得很清楚,但是她也只是发出了一声不明意义的笑意,随后来到了贵妇人身旁坐了下去。
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这种事情以后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一些不听话的崽子们该杀就得杀,该敲打就得敲打。”
随后她又笑着说道,“更何况不是还有维多利亚那个闲不住的小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