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进度的情报。直接后果是两名外勤特工身份暴露。一个死在伊斯坦布尔一条污水横流的后巷,身中八枪;另一个死在开罗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浴缸里,伪装成意外触电。需要我提供行动日期和尸体照片的档案编号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詹姆斯没什么表情的脸,又落到维斯帕惨白的脸上,声音压得更低,更恶毒,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愉悦却字字诛心。
“她那在皇家音乐学院拉大提琴的、前途无量的男朋友,去年那场意外车祸之后,一直住在圣玛丽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每天靠着那些精密的机器才能喘气,每天的开销账单,不多不少,正好是这位财政部高级职员,嗯,让我算算……税前月薪的三倍?也许多一点?我记不清具体数字了,但肯定是个能压死人的数字,对吧,琳德小姐?”
他看着詹姆斯的眼睛,身体前倾,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像是要把每个音节都钉进对方的脑子里。
“她没得选,詹姆斯。就像我现在没得选。我们都在一张网里,被那些看不见的丝线缠着,拖着。区别只在于,有的蜘蛛,胃口大一点,耐心差一点。有的……只是暂时还没觉得饿。”
维斯帕松开了抠着窗框的手,那手无力地垂落下来。她往后退了一小步,很小的一步,后背彻底抵住了冰冷的、粗糙的石墙。
她低着头,长长的、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完全遮住了脸。没人能看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单薄的肩膀在控制不住地、细微地颤抖,像寒风里最后一片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