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又无聊的表演,耐心地等着他自己把戏演完,把力气耗光。
勒西弗挪了挪身体,被捆着的手肘使劲撑着粗糙的地毯,让自己蹭着往后挪了挪,半靠在冰冷的石头墙壁上。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像条待宰的鱼,稍微找回了一点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尽管他此刻坐在地上,西装沾满灰尘和干涸的血迹,一只手还缺了一根指头。
“詹姆斯先生,”他换了个称呼,语气也变了,带着点推心置腹的味道,但底下藏着冰冷的针,“我再提醒你一次,有些事情,有些名字,有些人……不是你该去碰,该去打听的。碰了,揭开了,进去了……”
他摇摇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朋友间分享一个可怕的秘密,“就再也出不来了。他们会找到你,像影子一样贴着你,你甩不掉。你的朋友,你的同事,他们会一个接一个,悄无声息地消失。”
“最后,才轮到你。那不是什么痛快的死亡,那是一个……过程。一个很慢,很仔细,让你恨不得自己从来没出生过的过程。我见过。所以,听我一句劝,换个问题问。对你,对我,都好。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