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酒,烈酒滑过喉咙,带来灼热感。他思考了几秒。
“安排一下。”他说,“下半场,我去三号桌。”
汉斯愣了一下,“先生,您的身体……”
“我的身体没问题。”勒西弗打断他,“而且你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一个来历不明的英国人从赌场赢走四千多万,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是个好主意吗?”
汉斯低下头,“是我考虑不周。”
“去安排,”勒西弗走回吧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小时后,我要坐在他对面。另外,让楼下的安保都打起精神,今晚赌场里外多加一倍人手,所有出口都要有人看着。如果这个英国人想玩什么花样……”
他停顿了一下,举起杯子,对着灯光看了看杯中琥珀色的液体。
“既然来了个有意思的客人,我总得见见。”勒西弗放下酒杯,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而且,赢钱这种事……我很久没亲自下场了。也许能找点乐子。让他知道,黑山的水很深,淹死个把人,连个水花都不会有。”
“那资金流转……”
“等我赢光他的筹码,流转自然就快了。”勒西弗走到衣帽间,拉开柜门,里面挂着一排熨烫整齐的西装,。入场门槛,一千万。”
汉斯快速记下,“是。那……需要特别准备吗?”
勒西弗选了套炭灰色的双排扣西装,比身上那套更正式,也更显权威。
“准备?”他对着镜子整理领带,眼神在镜中显得冷静又锐利,“准备好收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