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游戏继续。赌场为大家准备了休息室,有饮品和点心,请随意享用。”
安德烈耶夫第一个站起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另外几个人也陆续起身,椅子腿在地毯上摩擦,发出闷响。
邦德没动,他看着荷官把牌收进牌靴,然后才慢慢站起来,朝维斯帕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包厢,沿着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往休息室走。走廊两侧挂着些抽象画,暖黄色的壁灯在画框上投下光晕。
走到拐角时,邦德脚步顿了一下。
右侧另一条走廊深处,一扇门打开,几个人走出来。走在前面的男人大概四十多岁,深棕色头发梳得整齐,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开着。
他一边走一边和身边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说话,同时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对准嘴巴按了两下。
邦德听到很轻微的“嗤”声,然后看到男人把瓶子收回口袋,手指在瓶身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动作很快,很自然。但邦德认出了那东西,哮喘吸入器,沙丁胺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