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至少,拖住他,找到他洗钱的证据链条。定位器在给你的装备里,微型,贴片式,需要近距离接触才能贴上。”
“财政部派了个会计来监督我赌钱?”邦德哼了一声,“听起来真靠谱。”
“琳德探员不只是会计,她……有她的能力。你们明天下午三点,在科托尔的圣特里芬教堂广场碰头。她会拿着一本《国家地理》杂志,接头暗号她会告诉你。”
坦纳的声音严肃起来,“邦德,听好。勒西弗不是普通的银行家,他背后是量子。我们折了这么多人,才摸到他的边。这次机会可能是唯一的。别搞砸了,也别……”
“别死了,知道。”邦德打断了坦纳,“还有其他指示吗?没有我挂了,还得开一段。”
“那么……保重,007。”
通讯切断。邦德摘下单边耳机扔在一边,车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声和轮胎摩擦路面的沙沙声。他伸手拧开了收音机,某个意大利电台正在放一首老掉牙的抒情歌,女歌手的声音婉转又悲伤。
他听了几秒,又关掉了。
安静让人烦躁。
他踩下油门,阿斯顿马丁猛地向前一窜,指针滑向一百六十公里,窗外的米兰夜景变成模糊的光带。
那些冰冷的数字和名字还在他脑子里打转,海王星行动,一次针对“量子”组织资金链的联合调查,MI6和MI7牵头,结果成了绞肉机。
M什么也没多说,只是把勒西弗的名字和黑山皇家赌场的地址给了他。她的脸藏在往常一样冷静的表情后面,但邦德看得出来,那双眼睛里有别的东西。是疲惫,还是……疑虑?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能动弹的,好像就剩他一个了。
这感觉真他妈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