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以及某种被漫长岁月和绝对权力压制得太久、终于开始悄然蠕动的、冰冷的东西。
然后,他转身,走向绿洲边缘属于他自己的、那顶更小、更不起眼的灰色帐篷。
长老对他的掌控其实并不高,所以他还是有足够的自由空间的。
风卷起沙粒,打在他的背上。胡狼又在远处嚎叫,一声,又一声,在空旷的沙漠里传得很远,很远。
而长老在文森特出去之后,看着放在那里的手提箱,没有说话,高桌是继承下来的势力,所有的运行规则他都了然于心。
即便是对人性的推测和拿捏,他也是丝毫不在话下。但有些时候,他又始终觉得有点失控的感觉。倒不是手下的小弟有怎样的异动,而是对于这个组织,对于其他势力的权衡。
这手提箱里面装的是什么,他当然知道,他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但这些并不是给他自己用的。
但这些又是必要的一些东西,是必要的手段,是掌控和笼络人心的物品,他不能没有这些东西。
很多时候,财富和权力并不是计量的唯一标准,而健康才是。
而有一些势力虽然足够庞大,但他们的掌权人已经垂垂老矣,而这一种药剂可以有效的延缓他们的生命,他们自然趋之若鹜。
而这也是高桌一直能够成为掌控各大势力,被各大势力推崇的原因之一。
当然,这一切文森特也知道,但知道的不多。他并不知道长老对此有怎样的安排,他只知道长老每一个月都得要使用掉很多这样的药剂,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