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不自然。
“我不能和你们回总部。”她说,声音很轻,“所有失联归队的人,都必须接受全面检查。身体检查,心理评估,测谎,背景再审查,全套流程,至少两周。”
霍布斯没说话,等着。
“我过不了。”埃莉斯继续说,“我身体里有东西,他们一查就会知道。”
迈克尔在后座坐直了身体。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车窗摇下一条缝。冷风灌进来,把车厢里沉闷的空气扯散了一些。
“他们在我身体里种了东西。”她说。
迈克尔愣了一下,“what?”
霍布斯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住了。
“什么东西?”霍布斯问。
埃莉斯没回答,而是抬手,解开了外套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然后拉开衣领,露出了锁骨下方的一小块皮肤。
那里有一条很淡的疤,大约三厘米长,颜色比周围皮肤稍浅,微微凸起,像一条僵死的蜈蚣。
“皮下植入物。”她说,手指轻轻按在疤痕上,“纳米级信号发射器,带微型爆炸装置。激活信号是特定频率的电磁脉冲,接收到信号后,三秒内,爆炸当量相当于一颗进攻型手雷在胸口引爆。”
她说得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冷,她没有说她可以离开巴黎,有些话还是不说的好。
车厢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
霍布斯转过身看着她,脸沉了下去,迈克尔张了张嘴,又闭上。
“谁干的?”霍布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