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像往这片深水里投下一块石头。”
“涟漪荡开,会碰到谁,会激起怎样的反应,难以预料。但可以确定的是,任何试图打捞、甚至摧毁那块石头,也就是那些肮脏证据的人,都可能成为被殃及的目标。”
他看向约翰,目光如炬,“你的徒弟,这次可能不仅是在对抗一家公司,他是在试探一片充满暗礁和深渊的水域。而他手里握着的火把,烧向的可能是某些人最恐惧暴露的丑陋秘密。”
“那些人的反扑,不会像街头枪战那样直接,但会更阴险,更无所不用其极。财富、权力、舆论、法律……每一件都可以成为武器。”
约翰沉默地听着,毯子下的手,手指无意识地微微收拢。
巴黎的危险,他并非毫无预感,但温斯顿的分析,将这幅图景勾勒得更加清晰,也更加险恶。这不只是一场针对某个组织的突袭或调查,这可能会演变成一场与庞大、隐秘且根基深厚的既得利益集团的碰撞。
“他能应付。”良久,约翰开口,“他选的路,他知道会碰到什么。”
“我相信他的能力,”温斯顿说,话锋却一转,“但能力不代表一切。他需要眼睛,需要耳朵,需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有人能帮他留意来自暗处的冷箭。罗姆人的网络,在巴黎,应该还有些影响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