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几口吃完剩下的热狗,把包装纸扔进垃圾桶,眼睛还盯着咖啡馆。埃莉斯已经把报纸和那个东西收进了包里,继续吃她的牛角包,喝咖啡,表情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个男人是谁?卖的什么?情报?工具?还是别的?
迈克尔不知道,但直觉告诉他,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一个化石研究员,上班路上跟人在咖啡馆做交易,用现金,还遮遮掩掩。
他想起昨天埃莉斯在巷子里那几下。那身手,可不是研究员该有的。
咖啡馆里,埃莉斯吃完了牛角包,用纸巾擦了擦嘴,看了眼手表。然后她拿起包和伞,起身往外走。
迈克尔立刻转身,假装在看热狗摊的菜单。等埃莉斯走出咖啡馆,撑开伞,往博物馆方向走去,他才从口袋里掏出零钱,又买了个热狗,然后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雨又大了。雨点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
迈克尔咬了一口新买的热狗,黄芥末有点呛。他吸了吸鼻子,手指摸到创可贴湿漉漉的边缘。
这活儿,真他妈不好干。
但他需要那五十万。
所以他跟了上去,隔着五十米,混在人群里,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那把黑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