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出诊箱放在一旁干净的器械台上,“驼铃的高层,现在应该正在学习如何保持沉默。至于高桌……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他是我的老师,他需要活下来。”
豪斯盯着张杰看了两秒,似乎想从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更多东西,最终只是撇了下嘴,没再说话。
他拄着拐杖走到床边,先没碰约翰,而是对伊芙抬了下下巴,“你,他的基本情况,路上怎么处理的,用了什么药,剂量,时间,说。别漏。”
他的语气是一种命令式,但伊芙立刻挺直背,语速很快但清晰地把约翰的伤势、一路的紧急处理、以及那“三支肾上腺素、两支吗啡”的用药情况汇报了一遍。
豪斯一边听,一边已经放下了拐杖,从西装内袋掏出副橡胶手套戴上,他开始检查,手指有力而稳定,按压伤口周围,查看瞳孔对光反射,触摸颈动脉,听心跳和呼吸音。
他的检查方式比伊芙粗暴直接得多,扯开纱布时毫不留情,按压疑似骨折处时,昏迷中的约翰身体都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肾上腺素三支,吗啡两支……”豪斯检查完,直起身,摘掉沾了血污的手套,扔进墙角的垃圾桶,目光扫过伊芙,又看向张杰,语气里的嘲讽又回来了,还多了点火气,“你们是怕他死得不够透,帮忙加把劲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