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里面文件不多,有几张模糊的、用手机偷拍的系统架构图截图,一些零散的、当时随手记下的调试笔记和参数,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日志文件的备份。
他快速浏览着,直到翻到最后一个文本文件,打开。
里面记录的东西很杂,有当时的IP地址段,默认的管理员账户名,还有一些端口号和协议说明,他的目光在几行手打的注释上停住。
「调试后门,连续三次错误SSH密钥验证后,临时开放调试端口30秒。用于极端情况下的远程故障恢复。文档里没写,老安德烈喝多了说的。理论上只有他们内部极少数人知道。我试了,能用,留着自己玩,别乱搞,会出大事的。」
下面还跟着一串具体的IP和端口,以及触发那个“三次错误验证”的特定密钥指纹格式。
这是他五年前留下的“小礼物”。
他盯着那行字和下面的信息,看了足足五秒。喉咙有点发干。
操!
这玩意儿……五年前一时兴起、带着恶作剧和“有备无患”心态种下的后门,埋在FSB某个边缘但关键的通讯节点里,风吹日晒雨淋了五年……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