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诊断和药名,扔在桌上,又把几本杂志的位置挪了挪。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看了一眼这个干净、普通、毫无破绽的诊所,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拎起那个帆布包,锁好诊所的门,慢吞吞地走向街道另一头自己真正的住处,一栋离这不远的老旧公寓楼。
他刚掏出钥匙打开自家房门,还没来得及把包放下,就听到了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但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节奏。
谢尔盖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重新挂起那种困倦和不耐烦的表情。他慢吞吞地转过身,拉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正是刚才那四名特工中的两个,他们去而复返,表情严肃,目光锐利地看着他。
?”一人出示了证件,FSB的徽章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有些刺眼。
“是我。怎么了,警官?”谢尔盖眯起眼睛,凑近看了看证件,然后直起身,语气带着疑惑和被打扰的不悦,“这么晚了,有事吗?我刚准备睡觉。”
“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关于你的诊所,以及你今晚的去向。”特工的语气很正式,带着压迫感。
“我的诊所?怎么了?我诊所的门锁好像有点问题,我刚从那边回来。”谢尔盖皱了皱眉,侧身让开一点,“进来说吧,外面冷。不过家里有点乱,我刚回来。”
他故意把“刚从那边回来”说得很自然,同时指了指地上那个看起来很沉的帆布包,暗示自己是去诊所收拾或拿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