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妮卡让我来的,我们来带你出去。”
瑟琳娜的眼睛死死盯着张杰的脸,在手电的余光中辨认着。
几秒钟后,她紧绷的身体似乎松弛了,但手中的铁片并未放下。她的目光扫过张杰身后的雷藏和伊芙,尤其在雷藏那平静无波、却散发危险气息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证明……”她吐出一个词,声音更低了。
张杰想了想,“古堡,你,我,邦德。”
这是他们唯一一次有过合作的地方,知道并能对上号的人没几个。
瑟琳娜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张杰。几秒钟的沉默,在昏暗、潮湿、充满血腥味的地下管道里,仿佛被拉得很长。上面隐约传来风雪呼啸的声音,更显得地下的死寂。
瑟琳娜眼中的最后一丝凌厉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难以置信、如释重负和更深疲惫的复杂神色。她手中的铁片“当啷”一声掉在水泥地上,溅起几点水花。身体也顺着管壁向下滑去。
雷藏几乎在她松手的瞬间就动了,他如同无声的狸猫,几步跨过中间的污水,在瑟琳娜彻底瘫倒前扶住了她。
他的动作很轻,很稳定,避开了她左肩的伤口。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快速而专业地检查了她的脉搏和瞳孔。
“子弹贯穿伤,入口在肩膀前侧,出口在后背,看样子没留在体内,但可能打碎了部分肩胛骨。失血很多,有感染风险。需要清创、加压包扎、可能的话用点抗生素。这里条件太差,必须尽快离开,找地方进一步处理。”伊芙快速检查后说道。她虽然紧张,但动作不慢,已经开始用消毒纱布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
瑟琳娜咬着牙,脸色在冷光棒的光线下白得吓人,冷汗不断从额头滚落。
她看着伊芙熟练的动作,又看了看张杰,眼神有些困惑,似乎不明白这个陌生女人是谁,但此刻也没力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