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带狗。绕行方案已发到导航。”

    莫斯科的雪还在下，不大，但细密，被北风卷着打在车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驶过的警车比平时多，速度也更快，车顶的红蓝警灯无声闪烁。

    伊芙立刻打了方向盘，拉达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车轮碾过积雪，有些打滑，她小心地控制着。

    “继续监控伊兹迈洛沃市场区域。”张杰低声回应，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从公墓据点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十七分钟。

    救援倒计时还剩23小时。

    “豺狼，汇报后面情况。”张杰按着耳机。

    “后方无异常。五十米内无跟踪车辆。注意，前方巷口有民用监控摄像头，对准你们方向。”豺狼的声音平静无波。

    “伊芙，低头，靠边，慢行。雷藏，注意右侧。”张杰快速指令。

    车子缓缓滑过巷口。右侧一栋居民楼的外墙上，一个半球形的摄像头缓缓转动着，红色指示灯在黑暗中微微发亮。车子经过时，摄像头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转动。

    “摄像头信号被FSB的监控中心实时调取，但画面被我插入了十秒循环。他们看到的会是空巷子。” Kiko说。

    “干得好。”张杰松了口气。

    在莫斯科，最大的敌人不是拿着枪的士兵，而是这遍布全城、无处不在的电子眼睛和背后那个庞大的监控网络。没有Kiko，他们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