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用英语清晰地说,“瓦格里,是我,贝伦。”
门后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下,似乎非常惊讶。
观察窗“啪”地关上。接着是门锁被快速拨动的声音,不止一道锁。
咔哒、咔哒、咔哒!
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一张脸探了出来。
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头发是灰褐色,剪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
脸庞瘦削,颧骨很高,左边眉毛断了一截,像是旧伤。
他穿着厚实的法兰绒衬衫,外面套着件沾了些油污的皮背心。正是瓦格里,这也是他第一次来莫斯科做任务委托的时候,他的师父约翰告诉他的。
而且这个家伙的武器装备实在不错,又没有太多溢价,他比较满意。
“操!真他妈是你小子!”
瓦格里的眼睛在张杰脸上来回扫视,确认无误后,惊讶变成了难以置信,他切换成了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夜枭?贝伦?你怎么……他妈怎么又跑回莫斯科来了?而且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摸到我棺材板旁边了?”
他话里带着俄国人特有的、粗鲁但不算恶意的调侃,同时目光再次锐利地扫过张杰身后的三人。
“接了个急活儿,需要点趁手的工具。时间紧,没来得及提前约。”张杰言简意赅,侧身示意了一下身后的队友,“自己人。能进去说吗?外面冷,而且不太方便。”
瓦格里又看了一眼豺狼和雷藏,咂了咂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没再多问,把门缝拉大了一些,侧身让开。
“进来吧进来吧!妈的,这鬼天气……把门带上,锁好!”他嘟囔着,转身向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