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记录，特别是能证明他买凶杀人的，整理出来，匿名发到几个主要反对党媒体和监察机构的举报邮箱。记得抹掉我们的痕迹。”张杰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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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扳倒塞德拉切克，不一定要亲自动手。让他的政敌和司法机构去处理，更干净，也能给约翰减少后续麻烦。

    “已经在做了，预计一小时后，布拉格所有相关机构的头头们，邮箱里都会有一份惊喜。”Kiko轻快地说。

    车子拐出主干道，驶入一片废弃的工业区。这里曾经是国营机械厂，早已荒废多年，锈蚀的管道和垮塌的厂房在铅灰色的天空下如同巨兽的骨架。

    张杰将车开进一栋半塌的仓库，停在阴影里。

    熄火，下车。雷藏也睁开眼，推门下去。

    张杰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

    他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恐惧，脸色涨红，额头全是汗，精心打理的发型也乱了。看到张杰，他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充满恐惧和哀求。

    张杰没理他，和雷藏一起，把他从后备箱里拖出来，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灰尘扬起，塞德拉切克被摔得闷哼一声。

    雷藏走到仓库门口，像一尊石像般站在那里，背对着里面，目光扫视着外面荒凉的厂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道屏障。

    张杰蹲下身，撕掉了塞德拉切克嘴上的胶带。

    嘶啦！

    动作不重，但胶带粘着皮肤，还是让塞德拉切克痛得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