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了约翰开来的那辆黑色越野车的副驾驶。豺狼和雷藏则上了张杰开来的车,跟在后面。
车子发动,碾过古堡前布满车辙和血迹的雪地,驶入茫茫风雪之中。后视镜里,那座巨大的、灯火通明却死寂无声的古堡,像一个被遗弃的坟墓,迅速被翻卷的雪幕吞没。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和暖气出风口的声音。约翰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储物格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自己叼了一根,又递给张杰一根。
张杰接过,用点烟器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约翰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目光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不断扑来的雪片,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
“你不该来的。这里现在……就是个漩涡中心。水太浑,也太冷。你留在纽约,或者去其他地方接点轻松的活儿,比卷进这里强。”
他的话听起来像责备,但语气里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更多的是复杂的情绪,有关心,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子的本事,刚才在古堡里也亲眼见识了张杰团队的战斗力。但东欧这趟浑水牵扯的势力太多,水太深,连他自己都感到棘手。
他不想张杰因为自己,也陷进这个可能爬不出来的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