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怒,不要反驳,更不要……有任何伤害她的念头。”
“她身上有阿波罗金币,见金币如长老亲临,可以无条件调动高桌旗下所有公开和隐藏的武力。动她,就等于向整个高桌宣战,而且是立刻、彻底的毁灭。明白吗?”
“明白。”约翰说。他当然知道轻重。
“耐心点,约翰。把她当成一场必须通过的考试。考过了,你的位置就稳了一大半。剩下的,才是和高桌里其他老狐狸的博弈。我这边会留意其他方面的动静。保持联系。”
“谢了,温斯顿。”
挂了电话,约翰将卫星电话放在书桌上,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雪夜。城堡很大,菲欧娜此刻不知在哪个角落静静地观察。
他需要确保,在这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时里,这座古老的堡垒,以及里面的每一个人,都要演出平稳过渡的戏码。不能有一丝差池。
压力,无声地弥漫在温暖的书房里。
几乎在同一时间,意大利,那不勒斯湾畔,一栋可以俯瞰整个海湾的悬崖别墅。
这里与北欧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地中海冬季的风带着湿冷,但远不及北欧严寒。
别墅面向大海的露台上,吉安娜穿着一身深紫色的丝绒家居长袍,赤脚踩在温热的、带有地暖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但没喝,只是轻轻晃动着,看着杯中深红色的液体沿着杯壁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