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也看不出什么表情,“由我根据罗姆人最古老的传统:血之抉择。我认为叶姆菲卡的决策将家族引向毁灭,所以权发起挑战。由阿布拉莫维奇长老裁断,清理背叛组织、企图引入外部势力颠覆高桌席位的叛徒。”
他把杀人篡权定义为执行传统和清理叛徒,并将授权源头指向了阿布拉莫维奇,这是关键。
菲欧娜记录的手停顿了一下,笔尖在阿布拉莫维奇这个名字上点了点,然后继续写。
她没问叶姆菲卡具体如何背叛,似乎对细节不感兴趣,只关心程序。
“第三个问题,关于血誓仪式。阿布拉莫维奇长老主持。请描述仪式核心环节,在场见证者,以及仪式中赋予你的具体权责象征物。”
这是在验证仪式的真实性,罗姆人的古老仪式有其特定流程和信物,外人很难完全伪造。
约翰深吸一口气,开始描述。他说的不快,但很清晰,提到了特定的祷词片段、古老的匕首、混入双方血液的银杯、以及最后烙印在手臂内侧的、代表“血誓官”的简化符文印记。他拉起左边袖子,露出手臂内侧一个已经愈合、但依旧清晰的暗红色烙印,图案古朴复杂。
菲欧娜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个烙印,目光停留了大约三秒,然后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又记了一笔。